第35章 魔瞳惑心(2/3)
凌在先，众多杂役弟子皆可作证！弟子愿与赵虎师兄当面对质！”他这话半真半假。赵虎确实是他所废，但侯三等人早已尸骨无存。对质？赵虎被他震断心脉，虽被柳如烟用丹药吊住性命，但也早已神志不清，口不能言。
玄磬真人目光微闪，显然早已调查过此事，知道赵虎平日品行，对龙啸天的话信了五六分。
“那黑风崖底传承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炎烈长老追问，目光如炬，死死盯着龙啸天的眼睛，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。
龙啸天心中冷笑，面上却是一片茫然与后怕：“弟子……弟子当日被赵虎师兄等人逼至悬崖边，失足坠落。本以为必死无疑，幸得崖壁藤蔓与树枝缓冲，落入一处寒潭，侥幸捡回一命。崖底雾气弥漫，诡异非常，弟子在其中挣扎数日，方寻得一条生路爬出，并未见到任何传承。弟子所言，句句属实，若有半句虚言，愿受天谴之刑！”
他这番话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欺凌、侥幸生还的受害者形象，配合他那“真挚”的眼神和微微发抖的身体，极具欺骗性。
三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龙啸天的说辞，听起来合情合理，且有“物证”（黑水真法）和“人证”（其他杂役）佐证。而柳如烟那边，除了她本人的指证和心魔誓言，并无其他实质证据。更何况，柳如烟平日里仗着其师尊是内门丹房长老，行事颇为骄横，在宗门内人缘并不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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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柳如烟。”玄磬真人淡淡道。
很快，柳如烟被带了上来。她此刻已稍稍整理过仪容，但脸色依旧苍白，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疯狂与急切。她一进殿，便死死盯住龙啸天，厉声道：“长老！休要听信他狡辩！此子奸猾无比！他身上的魔气，我绝不会感知错！还有那兽皮卷，定是魔道传承之物！”
龙啸天转过身，面对柳如烟，脸上带着被冤枉的悲愤，眼底深处，却有一抹极淡的、如同深渊漩涡般的幽光一闪而逝。
【万界魔瞳】——惑神之术，悄然发动！
这不是直接的攻击，而是更高级的、针对心神破绽的引导与放大。柳如烟本就因传承被夺、谋划落空而心神失守，种下心魔，此刻在龙啸天蕴含寂灭魔意的瞳术引导下，她潜意识里对龙啸天的嫉妒、对魔帝传承的贪婪、以及事情败露的恐惧，被瞬间放大、扭曲！
“柳师姐！”龙啸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仿佛受尽了委屈，“弟子不知何处得罪了师姐，竟让师姐如此污蔑于我！师姐口口声声说弟子身怀魔功，可有证据？师姐说弟子得了传承，又是在何处所见？莫非……师姐也曾下过那黑风崖底？”
最后一句，如同惊雷，在柳如烟脑海中炸响！
她私自布设幽冥感应石，汲取地脉阴气修炼，这可是违反门规之事！若是被宗门知晓……再加上她对龙啸天身上“传承”的贪婪……
“你胡说！我没有下崖！是你！是你夺了我的……”柳如烟心神彻底大乱，口不择言，差点将“幽冥感应石”之事脱口而出。她猛地住口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眼神慌乱，气息不稳，周身灵力都开始微微紊乱。
在三位长老看来，这分明就是诬告不成，反被揭穿心思，以至于心神失守、语无伦次的表现！
“够了！”玄磬真人眉头紧锁，一声低喝，蕴含清心镇魂之力，震得柳如烟浑身一颤，呆立当场。
他目光如电，扫过柳如烟那明显心神不稳、道心几乎崩坏的样子，又看了看虽然“激动”却条理清晰、对答如流的龙啸天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“柳如烟，你指控龙啸天之事，证据不足。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