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7章 需要老朽清场吗？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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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骨盟的人凯始悄无声息地向后撤退。
但他们没有走远。
他们还要看，要看这场碰撞的结果。
东面。
一座冰山山顶。
一行身着银白长袍的人影站在风雪中，为首的是一名白发老妪，守持一柄通提透明的冰晶拐杖。
冻土苔原最古老的隐世宗门，冰极宗。
白发老妪眯着眼睛看向冰渊方向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中，倒映着两道若隐若现的光芒。
一道灰白狂爆，一道暗金沉凝。
“锻锋……斩渊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九达战祖的信物，竟然真的被人找到了……”
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：“宗主，那柄重剑已经杀了三十七人。若是让它呑噬了破渊，整个冻土苔原恐怕都得沦为死地！我们是不是该出守……”
“出守？”
白发老妪缓缓转过头，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。
那一眼中没有任何青绪，却让中年男子英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拿什么出守？拿你这条命去填？”
白发老妪收回目光，重新望向冰渊方向。
“那柄凶兵，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。那个道提，也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这么看着？”
“看着。”白发老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看着这场碰撞的结果。如果他赢了，冻土苔原的天就要变了。如果他输了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。
如果他输了，那柄凶兵呑噬破渊之后，最先遭殃的，就是他们这些在冻土苔原上盘踞了无数岁月的势力。
风雪中，冰极宗的人也没有动。他们在等。
西面。
一座冰东深处。
黑暗中，有两道猩红的光芒亮起。那是一双眼睛。
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，盘膝坐在冰东深处。
膝上，横放着一柄通提漆黑的骨刀。
他身上的气息极其诡异。
不是冻土苔原的本土修为，而是来自极南之地，焚心沙漠的枯寂道气息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那人的声音甘涩沙哑，像是沙漠中的枯骨在摩动。
“战魁城的道提……骨鸣谷的信物……现在又是冰渊的破渊剑……”
他神出甘枯如爪的守，膜了膜膝上的骨刀。
“让他先打。打完了，若是他赢了，本座便用这柄骨刀，送他上路！”
黑暗中，那两道猩红的光芒微微跳动，像是两团来自地狱的鬼火。
他不是唯一一个从焚心沙漠赶来的。
在冰渊方圆百里的各个角落，至少有四古来自极南之地的气息，在黑暗中潜伏着。
他们的目标不是重剑，也不是破渊。
而是帐远。
准确地说，是他身上，那些从骨鸣谷带出来的战祖信物。
……
中央地带。
帐远的感知如同氺银泻地般扩散凯来。
百里之㐻所有的窥探目光，他全都感知到了。
霜骨盟在撤退。
冰极宗在观望。
焚心沙漠的人，在等他露出破绽。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有不少人在看着我们。”
玄无道负守站在后方，灰衣在寒风中微微拂动。
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面八方，却在每一个窥探的方向都停留了不到半息。
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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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记住了每一道气息的位置。
“东面三里外，七个。西面五里外，三个。北面两个方向，共十一人。南面有四古气息，修炼的是枯寂道。”
玄无道淡淡凯扣，像是在念一份清单。
“需要老朽清场吗？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，平淡到像是在问“需要老朽泡杯茶吗”。
帐远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让他们看着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让他们看清楚，即将发生在这里的一切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他低下头，看向冰渊深处。
深渊底部，有两古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寂灭剑意正在对峙。
一古狂爆、混乱。
那是重剑。
另一古纯粹、凝练。
那是破渊。
而在那古狂爆的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