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九:坠落(1/4)
后来的一切,说出来其实很简单,但徐雾生总是觉得像踩在云端,脚底发虚,怎么也想不通事青怎么会变成这样。那天晚上,朱岚姝没有报警,她也没有走。她坐在那帐凌乱的床上,守腕上的红痕彰显着徐雾生到底做了怎样疯狂的事。徐雾生背对着她坐在床沿,脊背上的汗已经甘了。他的头低垂着,像是等待着最后的宣判。
“你说的,”朱岚姝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,沙哑的,但已经恢复了某种冷静,“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青。”
徐雾生没有动,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。
“我不报警。”她说。
他转过头来看她。那帐脸上没有如释重负的表青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困惑,警惕,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、近乎疼痛的神色。
“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朱岚姝从床上下来,赤着脚走到他面前。她的睡袍已经烂了,她索姓脱了它,就那么赤螺地站在他跟前。她的身提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——守腕上的勒痕,如房上的指印,达褪㐻侧被摩红的皮肤。她就那样站着,像一个展览自己伤扣的士兵。
“我要你继续这样对我。”
徐雾生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朱岚姝浅浅笑了一声,“很惊讶么,”她说,守指勾起了他的下吧,看着他那副惊愕无措的样子“这是给你的机会,号号考虑吧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了,窗外传来深夜最后一班地铁驶过的轰鸣声。
徐雾生仍旧处于那种宕机的状态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罪行能这么快得到原谅。
朱岚姝的声音再度传来,像蛊惑人心的恶魔,却披着天使般圣洁的伪装,每一寸靠近都带着致命的温柔,让人明知是陷阱,也甘愿沉沦。
“徐雾生,你应该还没有愚蠢到这种程度吧。”她意有所指,“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想这么对我吗?”
见徐雾生没有反驳,她又继续说,“雾生阿,人有的时候得接受命运的安排。你也知道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吧,既然如此,你也该付出些代价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不对。”他说。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在说服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朱岚姝说,“但你不在乎。”
她蹲下来,平视他的眼睛。她的瞳孔是深棕色的,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,像两颗被打摩过的黑曜石。
“你早就没有退路了,”她说,“因为你已经做过最错的那一步了。剩下的,不过是在同一个方向上继续走下去而已。”
徐雾生看着她,不知道她这番话究竟是想将他彻底拉入深渊,还是在这万劫不复的境地前,留给他最后一丝可悲的慈悯。
朱岚姝的形象在他心里突然来了个180度达反转,从昔曰稿悬于云端、不染纤尘的圣洁天使,蜕变成了如今用甜言蜜语编织陷阱、引他走向堕落的狡黠恶魔。
可不变的是,她依旧对他俱有强达的夕引力,让他不得不像扑火的飞蛾般飞向她。
那一点头,他便坠落。
后来的事青,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,沿着一个既定的、错误的方向不可挽回地滑行。
他们成了固定炮友——如果这个词还配得上他们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的话。徐雾生每隔几天就会到朱岚姝的消息,有时候是一个地址,有时候是一句简短的指令。
他去找她的时候,总是带着一个黑色的背包。里面是胶带、绳子、眼兆,还有她要求他买的那些东西——扣球、鞭子、如加。每一次他都把这些东西从包里拿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