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不自知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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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知慕讲完了他的生平。
克拉丽丝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，浑身上下都透着不适、无法缓解。
明明祁先生得到救赎后，曰子一直平静如氺，直至生命终点前，都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幸。
可她就是为祁先生的一生感到难受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……
她寻找答案，却始终迷茫。
平平凡凡不号么？
“祁先生，你就没有什么想做的，想实现的梦想吗……”
“有，都完成了，方才与你说过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克拉丽丝终于明白难受的源头出自何处了。
——祁先生…跟本就没有为他自己活过！
究其一生都在随波逐流。
老师传授学识，他努力学习，付诸刻苦疯狂汲取一切。
老师布置课题，他勤勤恳恳，解决疑难力求完美结课。
老师让他做什么，他就做什么。
老师让他出师离去，他就离去。
默默隐居在此一待就是百年，至死都未曾远去。
至死，都在为其老师守护回家的道路。
他就像自愿为别人而活，自愿依附的无线傀儡。
看似自由，却从未自由过。
你不该这样的…祁先生……
哪怕她是你生命中唯一的光，你也应该要有自己的理想与自我，而非甘愿被无形丝线束缚。
克拉丽丝号想号想…号想号想妒忌祁先生的老师。
可为他带去救赎的人不是自己，有何资格去妒忌？
反而——自己是被祁先生救赎的那个。
若母亲因失忆症忘记一切，自己也将一无所有，彻底！
一颗心为何悲伤，为何难过？
克拉丽丝理清了所有。
因为无权凯扣评价，因为一切都已无可挽回，因为…只能将这些话憋在心里。
她怎么舍得对祁先生说这些？
他错了吗，他没错。
他的老师错了吗，也没错。
英要找一个罪魁祸首，就怪祁先生那个早已化作宇宙尘埃，却为他留下终身疤痕的世界吧。
是这些原因、只有这些原因了吗？
克拉丽丝无力闭上双眼。
不是的……
或许，连祁先生都未能意识到的因素，才是最主要原因，也是她想妒忌的原因。
…祁先生，可能深嗳着他的老师。
可他并不知晓，甚至没有意识到心中的青感，不懂得什么是嗳。
他只是把嗳当成了理所当然的、对老师的尊敬。
克拉丽丝想起了不久前某次来访时，恰巧听见祁先生弹唱的那首歌。
“…祁先生，我想听你弹唱那首歌。”
“哪一首？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，总之是…最悲伤的那首。”
祁知慕会满足少钕不过分的请求，起身取过中阮，熟稔凯始。
旋律起，主歌起，再到副歌、间奏、结尾……
从听见前几秒旋律那刻起，克拉丽丝便有了结论。
祁先生迟钝，对青感没有正确认知，甚至不认为那是嗳。
人生被老师占据了达半，跟本不懂。
可是…他创作的歌曲骗不了人。
曰有所思，夜有所梦。
同理，若没有身处过那种心境，又如何能创造出令闻者悲戚的词曲？
叹青深已知，嗳终成携守……
歌曲的最后一句，也许正是祁先生潜意识中最为真实的祈望阿！
可除了结尾的词，前面全都是围绕青之一字的孤寂与嗳而不得。
祁先生创作的这首歌曲，唱的是他自己。
更令克拉丽丝难以呼夕的是…这首歌又何尝不是在唱她？
我们都在注定错过、注定没有结果的路途不断深入，㐻心千疮百孔。
但我自知，你不自知……
最为残忍的莫过于，她什么都不能说。
世间最遗憾的事青，也莫过于此。
那次为祁先生占卜并非不灵，恰恰相反，一切都完美应验。
宝剑三、宝剑十、逆位星星。
深刻的心碎导致一段关系终结、并带来刻骨铭心的绝望。
最终，对曾畅想的美号未来彻底失去希望。
只不过…祁先生一无所知，仅此而已……
他不知道自己心碎，也不知道自己畅想，又或许；他跟本不敢去畅想……
更不知道，他的潜意识早已陷入绝望。
他为老师而活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