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5章(3/4)
话却说到了宋风随的痛处上,他之所以会中招,便是因为他空有治时疫的一些思路,但却没有可用的药草。无可奈何下,他只能去跟村里的庄主陈虎谈条件。原本想的是让庄主借药给他家里人治病,到时候他提供治疗时疫的办法给陈虎。
这般得利事,想必是个聪明人都肯。谁曾想那庄主却根本不信他一个小哥儿有治病救人的能耐,还是那般会死人的疫病,反而出言羞辱,笑他的本事应当是顶着这张脸到男人的床上。
随后他就被下了药扭送到了这里。
如今想来,他也是蠢钝,黔地这般偏远之地,封闭落后,男子是天,紧紧把控着一切,哪似京都繁荣又开明,多的是能力出众的女子哥儿让人信服。
这处的男子在闭塞之中自大,自不会重视一个在他们眼里只应该是依附男子而存在的小哥儿,可能会有的能力,唯以皮相来论人长短。
段阎不知他所想,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他的计划:“依我说的,我先与你家里取得联系,趁着这时候,你先好生吃药休息,退了烧,养起些精神,到时候再找药材配好药,想法子回去。”
“你有治时疫的思路,一家子的希望都系在你身上,责任重大,便更应该先把身体顾好。”
宋风随闻言,不由得偏头径直看向段阎:“你信我真的能治时疫?”
段阎倒是没有细想这个事,他道:“信和不信倒是没有那么要紧,试一试才是关键。”
宋风随微顿,他似乎想从这人身上看出他这么周到开明的缘由,奈何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看透。
于是他直言问:“为何要帮我?”
段阎触着那双凤眸,依旧美艳,却因为病虚,甚至都不如昨晚那样的境况下有神了,可见得被病痛折磨的有多厉害。
便是拖着这么副病躯,却也不见他为自己痛几分,反倒是整颗心都悬在了家人身上。
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:“与其说我是为了帮你,不如说我是为先前的事情善后。你原本好好的跟家人在一起,却被我手下的人带到了这里,白受一场惊吓不说,还连累得一身病痛床都下不了。”
“我做这些都是应当的,你不用心理负担。”
宋风随沉默着没有回应。
这一席话太过正派了,竟让他无从应辩。从前在京城时,家族鼎盛,倒是常有听这样体贴好听的话。
自祖父被削职,家族受到牵连,富贵倾颓,从前那些在宋家面前谦逊正派的人物,无一不变嘴脸,个个刻薄毒辣,只恨不能前来多踩上两脚。
流放一路间,他几欲把从不曾见识过的险恶都见识了一遍。
时至今日,他的命运就像是湖中的一片浮萍,谁人都能轻易主宰时,竟然还能再听到这样的话,便是坚硬了的心,一时间难免也有些复杂。
他垂下眸子,轻嗯了一声:“劳你替我打听家里的消息,我会先养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段阎见宋风随听得进去话,心里觉他聪慧,不是个只会瞎闹腾的少年,这般能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安哥儿端着粥和两碟清淡的小菜回来时,两人都没有再多言,算是达成了统一的意见。
“你先吃些东西,吃了看是给家里写封信,还是捎带个家里才能认出的信物,我好给你送去。”
段阎取了张能放在床上使的小矮桌,让安哥儿放置在宋风随的床榻间再布菜。
宋风随从昨晚就没吃东西了,身子本就弱,再不进些食,不说身体恢复,单只灌药进去,胃也得受不了。
早间买下的粥不如何稠,重新热了两回,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