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3)
了王八壳子,固若金汤了?”“二娘那边的信,说是孟大小姐带人防的,又是浇滚水,又是丢石块的,府里的石像都砸了掷叛军了。”文娘很是感慨,“那孟小姐就站梯上发号施令,让府里硬生生撑了两个时辰,后来孟宰辅回了敲了半晌门才开。”
“若是这般,孟老头岂不是同咱们结了仇,依那老头的性子,他不得做些什么咬咱们?”安娘道。
“凡事要讲凭据,叛军做什么是我们能预料的么。禁军去不去,那也是禁军统领的事,有什么凭据说是本宫下的令,本宫下手札了?”梁殊答。
文娘同安娘若有所思。
梁殊嘴上说着无事,实则眉心已经拧出了小结。
这是今夜第二个坏消息了,梁殊又将各方状况问清了,确定这是她谋略中唯二的意外。
她挥下马鞭,白驹奔驰,成了暗夜中灰白的飞火。
随从们知晓她不快活,因而行伍间不敢有一丝说话声。
鬓角的发丝拍打着面颊,不知过了多久,梁殊才放缓了速度等人跟上:“叫安二接着盯,孟家有了动静就禀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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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孟家今夜险些灭族。”郎中给孟诚颐包扎好伤口收拾提箱退出,孟诚颐闭眼养了会才接着说话,“昭颜这回做得不错。”
被提及的孟昭颜并未应声,孟诚颐这回没讲什么孝道,反倒笑眯眯地看向她:“为父前些日子焦心,说了太多不好,但也是为了你着想。今夜这一遭,你叫为父刮目相待了。”
孟昭颜瞧着脚尖的泥尘,那是攀梯倚树时留下的。她在等,等孟诚颐七拐八拐说到真正想说的话,那其实才是她要听的东西。
孟诚颐一直在等着她开口,但心有余悸的孟夫人抢先诉起了苦,说起了今晚府中的遭遇,喋喋不休,孟诚颐打断了几回,忍无可忍,训斥了她一番才消停。
老管家在一旁听着,适时插话搅走了孟夫人的诉苦,免了孟老爷发怒。
“老爷,退兵后小的在周遭转了转,听得一些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叛军围着北阙甲第是戌时的事,亥正时旁的府邸都有禁接管了,唯独叛军围着孟府没人管。”老管家边说边哀叹,“小的也是听周府的管家说,并不知真假,老爷提起了今夜的事,小的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报上来好些,老爷您看呢……”
孟诚颐捋了捋须忽然冷哼了声:“你下下去罢。”
管家行礼退下后,他才不紧不慢地点起了孟昭颜:
“昭颜,你一向聪慧,能明白个中道理么。”
见孟昭值依旧不说话,孟诚颐又道:“今日大殿之上,内禁卫将朝臣与叛军隔开,唯独没瞧见老夫。若不是老夫拼死抵近后殿,你们怕是今日就瞧不见老夫了。”
顿了顿,他道:“这朝中不想见孟家起势的人多了去了。旁人愈是不容许你做的,反倒是最有益于你,你最该做的——”
“昭颜,你明白了么。”
说着,孟老爷朝孟夫人使了个眼色,叫她速速离去。孟夫人擦干泪,默默退去。
孟昭颜在沉默中与他对峙,房中静得连烛芯燃烧声都能听清了。
孟老爷啜了口茶,缓缓道:“你可知平叛的是谁。”
他并不需孟昭颜回答,兀自答道:“是崇庆公主,也就是窦皇后的女儿。”
孟昭颜终于抬眸,一瞬想通了孟家为何被如此针对。
“当年的事,岂是孟家能左右的。若非圣上的旨意,无人会对窦家赶尽杀绝。”孟诚颐道,“孟家只是听从旨意做事,若是抗命,死的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