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20(5/27)
她没过去打招呼,隔得远远地道了晚安,被认为没礼貌也没办法,她的脸见不得人。上楼进了房间,开始打包东西。
在见到母亲之前,戚砚一直在纠结。
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,戚砚并没有感觉到有想要为了她而留在这里继续受慢性折磨的冲动,反倒是看到两人坐在一起,更想离开。
沈家不会给她什么,反而一直盘算着把她送出去联姻换取利益。
至少辛知予不会这样类似的事,她一很大方,二她只是看上了她的脸,属于纯粹的好色派。
辛知予的毛病在于阴晴不定,一受刺激就骂人,还会动手打人,但她也能咬回去,有时候还能看到辛知予吃瘪,比起在沈家一直憋着情绪,似乎要好一点。
权衡着烂和更烂,戚砚简单收好想要的东西,下了楼。
她动作很轻,但客厅的两人也是能听见的,她听到母亲问了她一声“去哪”,她敷衍地回了一句“出去一下”,便顺利出了门。
大概上次司机报告她真的只是和女生们打了网球,母亲放心了。
戚砚走了出去,越走越快,跑了起来,跑到辛知予车边,一把拉开车门,呼吸有点急促。
“我来了。”
事实也应该确实如此,只是她忽略了一点,那就是像辛知予这样的人,根本没兴趣了解她的事,这些无聊八卦恐怕入不了她的眼。
颂恩是贵族学校,但每年都会招收几个优秀的贫困生,给她们免一切费用,发高额奖学金,以展示学校有人情味的一面。
戚砚知道辛知予应该是把她当成那几个贫困生之一了。
也很合理,毕竟她又是出入夜店陪酒,又是辨不出真假背了个假包到学校去丢脸的,在辛知予这种人看来,她根本不上档次。
一时想将错就错,被当成虚荣的穷人,似乎比真实情况还体面些。
但想想还是算了,哪怕辛知予对她的事不感兴趣,也迟早会知道。
“我家是不住这,但我继父的家在这。”戚砚回答。
“继父?”辛知予消化了一下这个略为陌生的词,“叫什么?”
“沈安邦。”
辛知予依稀感觉听说过这名字,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做什么进出口贸易的。
什么意思,他不给戚砚零花钱?这么抠门还学人娶什么老婆啊,赚点钱都自己捂着得了呗。
关键是,金钱上不照顾,感情上也不关心她晚上干什么去了?
黯淡的月光包裹着别墅区的静,车内也没有半点声响。
直到后方来了车,辛知予打方向让行,停在旁边,忽然开口道:“天屿顶层的房子你感兴趣吗?”
戚砚一时自然无法作答,甚至没理解这话什么意思。
见她半天无响应,辛知予脸上故意摆出做出些许夸张的讶异:“嚯,该不会连房子你也不要二手的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放心,我也没打算送你,只是那套房子我可以让你暂住。”
天屿是市中心最豪华的住宅,地理位置和景观视野都绝佳,这套房子是辛礼送她的成年礼物。
但她不怎么去,偶尔想开派对的时候,才会选在那里玩。
这房子挑不出任何毛病,隔音也好,她就是大半夜想拉琴也没关系,唯一问题是她舍不得莱斯。
要是带莱斯去那儿住,它就不能随时随地在大草坪上尽情撒欢和拉屎了。
“啧。”辛知予敲着方向盘,“说话啊。”
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