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拜金女11(2/3)
做口型,“别告诉他。”谢言垂下眼眸,表情淡漠地站起来,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他走出门,盛怜松一口气。
周嘉钰艰难地把质问咽下去,他的手指微微发抖,但脸上仍扬起一个浅浅的笑,轻声问:“小怜,你饿不饿,我让人送晚饭过来。”
盛怜看向窗外。太阳西斜,霞光漫天,原来已经是黄昏了。
她点点头说:“好呀,吃完了刚好早点休息。”
昏黄光影下,她的红色长发镀上一层暖光,昳丽的面容也显得格外柔和。
周嘉钰望着她。
似乎又听见那个声音,恶毒的尖锐的刻薄的,在耳边环绕——
“你看,她不属于你。”
……
在医院又住了两天,周嘉钰的烧终于彻底退了下去。
下午出院,盛怜提出要回家,他意外地没说什么,只派了车送她。
等她走后,周嘉钰打了个电话。
他目光空空,没有焦点,语气也由此显得飘忽,慢吞吞地说:“……准备一些定位器和监控。”
盛怜一无所知地回到家。
一开门,居然看见盛怀安坐在客厅。她家这屋子采光不是很好,不开灯总显得很暗,也不知道他坐着干什么。
她打开灯,有些惊奇地问:“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
盛怀安迟钝地转头,试图微笑,“小乖,你回来了。”
“你忘了,我现在不用上班了。”
他怎么也笑不出来,只好放弃,缓慢地说,“你很久没回来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
以为你不要我了。
最后一句话,他没说出口,他不确定她听到后会不会又觉得他矫情。
盛怜听出他的嗓音干涩沙哑,她想到一种可能,皱着眉问:“你不会一直坐在这等我吧?没出门?没吃饭?”
这倒不是她无端猜测,在以前,她没有回家的时候,她就发现很多时候盛怀安会这样。他不跟别人交流,除了工作,就只陪着她,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有关,好像没了她活不下去。
盛怀安想骗她说吃过了,也出过门,可在她的眼神里,一切好似无所遁形。
无论是拙劣的谎言,还是恶心的感情。
他只好沉默,没有回答。
盛怜觉得烦躁:“你不要总做出这幅样子,想让我愧疚吗?还是觉得我会心疼你?”
盛怀安说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算了。”盛怜往房间里走,“我饿了,你快去做饭。”
盛怀安顿时抬起头看她。
他抿一下干裂的唇,终于露出来一点笑容:“好。”
盛怀安洗了个澡,然后做了一桌子菜,去叫盛怜:“小乖,出来吃饭吧。”
他身形瘦削,穿着浅色的衬衣,头发才吹干,显得有些蓬松,俊秀的面容看上去其实比实际要年轻一些,带着些笑意,好似她一点点的关心就能使他重获新生。
盛怜坐在桌边,百无聊赖,捏着筷子挑挑拣拣。
盛怀安注视着她,几乎要忘记吃饭。
这样平常的一幕,好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。
他的心脏酸酸涨涨,浸泡在久违的幸福里。
但是他忽然看到,盛怜的视线漫无目的地移动,落在了阳台上。那里挂着他洗过的衣服,包括她那天换下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