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2/4)
不能留下异能者干预的明显痕迹。这意味着更多的等待,更繁琐的步骤,更少的……直接宣泄。
几天后,华盛顿特区,一家高端会员制俱乐部的私人休息区。
栗花落与一穿着合身的定制西装,金色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扮演着一位欧洲古老家族出来见世面的、沉默寡言的子侄。
兰波则是一副精干助理的模样,侍立在他身侧不远,与几位宾客低声交谈,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休息区另一端,那位正与人谈笑风生的目标议员。
栗花落与一手中端着一杯晶莹剔透的苏打水,冰块叮咚作响。他的目光掠过水晶吊灯,掠过墙上价值不菲的油画,掠过议员那张保养得当、红光满面的脸。
他感觉到,兰波的“彩画集”那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方块,如同最微小的尘埃,早已弥漫在整个空间,监控着一切,也随时准备介入。
议员似乎感到有些闷热,松了松领结,端起侍者刚送来的一杯威士忌。就在他仰头饮下一口的瞬间,栗花落与一极其轻微地、无人察觉地动了动指尖。
一丝极其精准、细微的重力扰动——作用在议员吞咽时喉部肌肉的微妙平衡上,同时轻微影响了他内耳前庭系统的液体。
“咳!咳咳——!”议员猛地呛住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迅速涨红。
酒杯脱手掉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周围的人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。
“水!快拿水!”
“是不是噎住了?”
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议员咳得撕心裂肺,捂着胸口,呼吸困难,脸色由红转紫。
兰波迅速上前,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:“我是医护志愿者!请让开,保持空气流通!”
他扶住议员,手法专业地拍打其后背,与此同时,无人看见的、细微的金色流光悄然渗入议员体内,暂时强化了气管痉挛和心脏的异常波动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当议员被担架抬走时,已经陷入昏迷,生命体征微弱。
栗花落与一站在人群外围,看着那场匆忙的闹剧。手中的苏打水依旧冰凉,冰块已经化了一半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蓝色的眼睛里映着闪烁的警灯和急救灯混杂的光。
兰波很快回到他身边,低声说:“第一阶段完成。接下来是医院。我们走。”
两人悄然离开俱乐部,融入华盛顿夜晚潮湿的空气里。
栗花落与一拉开车门坐进去,脱下那身束缚的西装外套,扔在后座。
“需要多久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点疲惫。
“看情况。”兰波启动车子,驶入车流,“可能几天。医院里我们安排了人,会确保‘病情’合理恶化。”
栗花落与一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陌生城市。又是一次漫长的、需要精细操控的“自然死亡”。
他厌倦了这种戴着镣铐的舞蹈。
他摊开自己的手掌,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,看着那修长、白皙、此刻却仿佛萦绕着无形血气的指尖。一丝极淡的、黑色的、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纹路,在皮肤下一闪而逝。
随之而来的,是vouivre模糊的、带着嘲弄意味的低语。
他缓缓握紧了拳。
让一个人彻底消失,远不止□□的消亡——还包括社会意义的抹除。
目睹议员在俱乐部“突发急病”被送走,只是第一步。
栗花落与一和兰波换上了不起眼的深色便装,混入了那家私立医院。
他们伪装成忧心忡忡的远亲,或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