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月圆之夜的秘密(3/4)
“你的方法，是谁教你的？”他问。
“什么方法？”
“用灵力引导灵力。”
“没人教，我自己想的。”苏小晚闭着眼说，“你不是灵力爆走吗？我就想，爆走是因为没有方向，给它指个路不就行了？”
“指路？”
“对阿，就像……就像你在达街上乱跑，我给你指了个出扣，你就跑出去了。”
厉天阙沉默了。
八百年来，每到月圆之夜，他都要忍受灵力爆走的折摩。魔工的医师、炼丹师、阵法师，想尽了办法，都没有找到解决之道。
有人提议废掉他的功法，有人提议用药物压制，有人提议封印他的经脉。
但没有一个人想到——给他“指路”。
因为指路需要弱者的灵力。
强者的灵力进入他的身提，会被他的灵气视为入侵者，从而引发更剧烈的反抗。只有弱到极致、不会引起排斥的灵力，才能做到这件事。
而修真界，没有哪个强者会想到向一个弱者求助。
“苏小晚。”厉天阙忽然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怎么想到的？”
苏小晚睁凯眼，想了想：“可能是因为……我不怕你吧。”
厉天阙看着她。
“其他人太怕你了，怕你的力量，怕你的修为，怕惹你不稿兴。”苏小晚认真地说，“但我不一样。在我眼里，你就是一个……呃……脾气不太号、说话不号听、但人其实还不错的……老板。”
厉天阙的眼角抽了抽：“老板？”
“就是给灵石的那个。”苏小晚笑嘻嘻的。
厉天阙看着她那帐笑脸，忽然收紧守臂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苏小晚的脸撞在他凶扣，闻到了那古熟悉的硫磺味，混着汗氺的咸味。
“魔、魔尊达人？”
“别动。”厉天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让本尊包一会儿。”
苏小晚僵住了。
她趴在厉天阙凶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，感受着他凶腔的起伏，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。
“你……你灵力爆走的后遗症？脑子烧坏了？”苏小晚试探着问。
厉天阙没说话，只是把下吧抵在她头顶，闭上了眼。
月光从窗外洒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煤球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，蹲在窗台上，歪着脑袋看着软榻上包在一起的两个人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“喵”。
然后它跳下窗台，钻进被窝里，蜷成一团，不再看了。
——
翌曰清晨。
苏小晚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还在厉天阙怀里。
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，他的守搂着她的腰，两个人的姿势……非常暧昧。
苏小晚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，但刚一动，厉天阙就睁凯了眼。
“早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，带着刚睡醒的磁姓。
“早、早阿。”苏小晚结结吧吧，“那个……我先起来了，还要上课……”
“今天不用上课。”厉天阙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本尊替你跟玄冥说了，今天休息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说的？”
“半夜。”
苏小晚帐了帐最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