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17章(2/4)
高专学生们和季来之面面相觑，最后一致决定出去看看。
高专校门口处。
一个金发的家伙站在高专外面，双手抱胸，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面，“季来之，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给你个机会，出来和我打一架！”
“禅院直哉？”
高专几人走出来，面露意外。
禅院真希眉头微皱：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禅院直哉悠悠掀起眼：“怎么，高专不欢迎我？”
他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，落在季来之身上，观察片刻。
季来之比他想得还要年轻。
黑发，束着高马尾，看起来倒算是利落。剑眉凤眼，眼尾稍稍上调，分明是极具凌厉感的眼型，却因为他常年脸上带着笑，中和掉了那股不易近人的漠然意味。
禅院直哉问：“你就是季来之？”
“是我。”季来之问，“就是你要找我切磋？”
禅院直哉挑剔地从他身上收回视线，语气不屑，“是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让你和我切磋。”
高专学生对他的态度很不满：“禅院直哉，这里是东京高专，不是容你放肆的地方。”
禅院直哉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，难不成这家伙不敢和我打？”
他不耐烦道：“不跟我打就乖乖认输。”
季来之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倏然笑了：“打，当然要打。”
很幼稚的激将法。
但季来之刚好就吃这一套。
“不过。”
少年的眸子很亮，望着禅院直哉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犹豫和退缩，只有藏不住的自信：“我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。”
“不要让我失望了。”
禅院直哉嚣张的表情一顿，转而怒视道：“你知道自己在瞧不起谁吗？”
他可是禅院直哉！
特别一级咒术师！
“不知道。”季来之即答。
“……？”
禅院直哉呆了一秒。
只听季来之继续道：“但不管你是谁，我都会赢下切磋。”
嚣张。
太嚣张了！
这是禅院直哉唯一的想法。
这个人怎么敢这么嚣张的！
禅院直哉没有发现，高专几个学生的视线从一开始的不满，变成了略微的怜悯和幸灾乐祸。
切磋的地点被定在高专的训练场。
季来之朝着禅院直哉一拱手，而后抽出自己的剑，少年声音清亮：“请。”
禅院直哉嗤笑一声。
他率先朝着季来之冲去，发动自己的异能力——
[投射咒法]，可以将一秒分割为24等份，被禅院直哉接触到的人必须和他一同做出这24等份的动作，否则就会被冻结一秒。
这份术式很吃信息差，若是敌方不知道他的术式，他便能直接赢下一回合。
而他和季来之，刚好就有着完美的信息差。
季来之没有给他接触自己的机会，少年反应迅速，立刻后撤几大步，刚好躲开了禅院直哉预设的动作范围。
禅院直哉兀自在原地表演出一秒变换24种动作。
季来之提着剑，立于不远处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。
这一次过招让训练场外的其他人神色凝重。
“季同学是不是不知道禅院直哉的术式？”
“明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