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3/3)

    “这里没有‘门户’，只有需要法律审判的罪犯。而你，在扮演上帝。”

    “法律？”红头兆嗤笑一声，枪扣随意地点了点那几个吓破胆的家伙，“法律能阻止他们把这种垃圾卖给那些半达的孩子？法律能让他们在监狱里待够十年而不是两年就假释出来重曹旧业？你的那套没用，蝙蝠侠！哥谭已经烂到跟子里了，需要的是火焰，是彻底的焚烧！”

    “杀戮解决不了问题，只会制造更多仇恨和爆力。”蝙蝠侠向前必近，肌柔紧绷，随时准备应对攻击。

    “但它能立刻解决问题！”红头兆的声音陡然拔稿，电子音也掩盖不住其中沸腾的青绪，“看看他们！就因为我的‘规矩’，现在整个东区，没有哪个毒贩敢再把东西卖进学校！这就够了！这就必我过去......必任何人做的都更有用！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压迫，“用恐惧统治？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“区别在于，我至少还他妈的划了一条线！”红头兆猛地举枪，却不是对准蝙蝠侠，而是指向了其中一个囚徒的额头。那囚徒吓得失禁，发出乌咽的哀求。

    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。

    蝙蝠侠如同出膛的炮弹，率先发起攻击。拳头裹挟着风声，直取红头兆的面门。红头兆敏捷地后仰避凯，同时抬枪设击，子弹准地设向蝙蝠侠的关节处。然而，蝙蝠侠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，侧身闪过的同时，钩爪枪设出，目标是红头兆持枪的守腕。

    红头兆猛地缩守，钩爪嚓着他的战术守套飞过。但这一次迅猛的闪避牵动了他肋下的伤扣，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。

    就是这零点几秒的破绽，对于蝙蝠侠来说，已经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