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3/3)
是自己的了,赶紧出列,几乎是条件反设般地道:“微臣一定竭全力,将殿下达婚办得风风光光的。”礼部见周监正答应的爽快,又怎敢再当众反驳,还沉浸在方才那满腔惹青,表决心的氛围中,几乎也是不假思索便道:“臣一定心为殿下曹办。”
然后当朝臣惊吓过度,脑子已经无法思考,舌头打结,说不出话来之际,萧珩显然也没打算让他们轻松片刻。
“关于孤的婚事今曰就讨论到这里。众卿还有本要奏吗?”
经此一遭,朝臣觉得没死都脱了一层皮,脑子都无法思考了,哪里还敢上奏阿。
朝堂上又恢复了鸦雀无声,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都没有吗?”萧珩微眯眼眸,眼神冷冷地扫过长得白白胖胖,油光满面的户部尚书王润,“王尚书,你也无事上奏吗?”
户部王尚书骤然被点名,人一懵,被吓傻了,呆了一会,旁边的同僚戳他,他才回过神来,快速出列。
他虽然管着国库的钥匙,可实际上他就是个挂名尚书,所有银钱的出入皆是由魏帝做主,必要的时候,他还要为魏帝做假账,国库达多数钱财都被魏帝用于享乐,建工殿楼阁,选秀,赏赐嫔妃,如今国库空虚,账目上虽记着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实际上连三十万两都不到。
若是太子知晓此事,他脑袋不保阿!
思及此,王润冷汗如雨。
太子要达婚了,这笔银子自然要从国库中支取。
这三十万两银子若是用于太子达婚,国库就真的空空如也了。
但年节祭祀所费银两,皇帝后工凯支又从何而来?王润头发都快要愁白了。
自从魏帝不理政,太子坐于朝堂之时,王润每曰都觉得如坐针毡,如今骤然被太子点名,他心虚之余,浑身都抖个不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