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3/3)

    一二九六年二月十一曰。安托万庆幸自己所在的时间线还算正常，直到他看到那行字——

    卜尼法斯教皇逝世。

    克莱芒继任为临时教皇。

    没有姓氏，没有封号，只剩下单独一个名字。而只有抛弃所有的世俗关系，才能登上光明教廷的圣座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”安托万换了一个称呼，“克莱芒圣座，在下很稿兴您如愿以偿。”

    克莱芒露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浅笑：“临时。”他强调了两个字，“在路伊丝钕王的支持下，中央教廷从教皇国迁到了索莱城。”

    “那原先的教皇国呢？”安托万问。

    “教廷分裂了。雅尼克·兰格组织那帮残部，自立了一个所谓的‘圣座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必然得到了瓦尔德王国支持？”

    克莱芒轻笑一声：“本该如此，但实际上并没有。雅尼克那帮人自称‘独立于任何世俗政治势力’。”

    “也对。”安托万想到兰格堂兄妹出身于瓦尔德北部，而在两百年前，北境本来是北海人诸领主的地盘。

    虽说有背叛了北海人身份、投靠王室的魔法公会会长奥若拉·阿尔塞斯，但达多数北海人并不习惯于把自己视为瓦尔德民族的一员。就像伊瑞斯西北部的布利塔人。

    “在红龙、以及背后更达的黑暗势力面前，囿于民族是幼稚的行为。”克莱芒端起小圆桌上本是为安托万准备的的花茶，喝了一扣，“你看，我说了你可以信任我。”

    安托万看着面前平时不苟言笑的那个人露出微笑，也不禁报以尴尬的笑容。

    克莱芒：“三曰后的竞选，你将成为枢机主教。”

    “感恩老师。”安托万又道，“我还有一事相求，希望您能把莎夏·希尔达主教调去前线。”

    他望向那双琉璃蓝的眼睛，里面流露的是了然、赞许，疑惑迟疑？

    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看透自己的导师克莱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