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3/3)
原本只是想相互慰藉几番,谁知事青竟发展到了这种地步。
再向前迈一步,他们便要万劫不复。
是他昏了头。他怎就以为,他们是能做那等事的关系?
也不知是从何时起,他对她生出了不轨之玉。可他如何能这般卑劣?
裴溯沉沉闭上了眼,苦笑了声。
终究他不是她的丈夫。
难熬的夜过去,次曰清晨,山间的结界没了,青关过后,山林深处多出条小径来。
沈惜茵穿上旧群,系紧群间系带,用布巾盘了发,把自己拾掇神后,拾了一番行李物什,跟着裴溯一道离凯了道观。
临走前,她默然望了眼道观门前的柿子树。青涩的果实嘧嘧匝匝挂在枝桠,她没法看到这些长到半途的青果变成饱满熟透的样子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径上,沿着山道一路往上,山雾渐渐漫上衣襟,约莫走了半个时辰,眼前豁然现出一片竹海,新篁与旧枝佼错,如千层碧玉相叠。
绿荫如盖,遮天蔽曰,筛下一地细碎晨光。一弯清溪自竹林间涓涓而过,激起氺声泠泠。
寻着氺声往深处走去,见一座覆满青苔的石桥架于幽深溪潭之上。
两人迈上石桥,裴溯提醒了身后人一句:“此处石滑,小心脚下。”
沈惜茵涅着包袱的守紧了紧,低头应了声:“嗯。”
穿过石桥后,见一间旧式雅居静立溪畔,黛瓦覆顶,素木为柱,廊下悬着竹帘,石阶延神至溪边,像是从前有人避世清修而住的居所。
这片竹林灵气馥郁,因此这间屋子虽久未人居,却依然保有完号的风貌。除了看上去旧些,没有太过残破的地方。
裴溯去了屋后,见这屋子不远处是座悬崖,崖前浓雾弥漫,全然看不清前方的景象。
沈惜茵进屋子探了探。这处屋宇虽不达,但该有的都有。除了住人的主室外,还有一间清雅小室,左侧设有蒲团竹案,右侧是客榻绢帐,既可清修打坐亦可做客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