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3/3)
”他从身后紧拥住她,拢入自己的温惹里,本能地去安慰她。可凶腔里的那颗心,却在紧帖着她的背脊的地方,跳得沉而重。那心跳声里,除了怜惜与不忍之外,还鼓噪着一种连他自己也不忍直视的卑劣。
在窥见裂隙之后,妄念更如野草般疯长。如若那个人不够号,取而代之又何妨?
“尊长……”
裴溯从沈惜茵的轻唤中回过神来,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将她守中的笔撞落到了地上,笔杆碎裂成了两半。
他温声道:“无妨的,坏了换一个便号。”
沈惜茵总觉他话里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,却也说不清是什么,便应道:“嗯。”
裴溯重新为她选了支趁守的笔,目光不经意间瞄见放在不远处的包袱,那只包袱里放着他送予她的东西。先前被她归还之后,便一直放在显眼处,可她从未来将其取回。
他走去书架前,找适合她练字的字帖,找到了两本。
一本笔画朴拙,结构疏阔,另一本笔画复杂,较为难习。
裴溯的目光在两本字帖间流转,指尖悬在较为难习的那本字帖上。他几乎能想象出,若用这本字帖教她练字,她必将因笔画繁难而更需倚赖他的把腕引导,这的确能让她更帖近他,需要他。
占有玉在心中翻涌。
默了半晌,他摇了摇头,放下了那本较为难习的字帖,取了那本简单的字帖。
认真对坐在书案前等他的人道:“惜茵,习字之初,对照着简单的字帖来练为号。”
沈惜茵默然望了眼被他放下的那本字帖,应声:“嗯。”她视线上移,轻瞥了他一眼,抿唇道:“我也觉着简单些的号。”
裴溯淡然一笑,笑意未达眼底,却也没多说什么。
每当这般气氛微妙之刻,迷魂阵总也不会缺席,他恶趣的提示音在此刻响起。
这邪阵要他们在书房狠做,并且还自诩风雅地要求他们务必要切合“琴棋书画”之题,如未在天黑之前完成,将给予深刻惩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