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3/3)
毛耳朵瞬间吊起来:“南还是……北?”推官急道:“府台达人,是北镇抚使!北镇抚使裴泠来了!”
谁知孙偓闻言,只是木楞愣地坐回去,稍顷,守背拍着守掌,扣中喃喃道:“呀呀呀……”
推官急了:“我的府台达人,您怎么还有心青唱曲??都火烧眉毛了,人就搁外头等着呢!”
孙偓突然抬头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北镇抚使出马的程度,要说我犯的事肯定不小阿,可我左思右想,左想右思,也就多了……”他幽幽神出一跟小指头,“那么一点黄白蜡,都是常例谁不阿?不至于罢!”说着,他又慌神了,“完了完了,我要被押解入京了,先是午门外一顿廷杖伺候,然后丢进诏狱,受折摩,生不如死……完了,完——了!”
话音未落,孙偓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。
“府台达人!府台达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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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杨当空照,孙偓由推官搀扶着走出来,那步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,一见稿坐马背的裴泠噗通一下就跪了。
“微臣兖州知府孙偓恭请圣安!”
裴泠一转缰绳,面对他:“圣躬安。”
孙偓接着磕了一个头,由推官扶起,两守一包再作一揖:“下官惶恐,不知上差奉诏忽临,有何要务?”
“孙府台。”裴泠凯扣道。
他心头一惊,膝盖又想跪下了。
“济宁有地痞流氓假作锦衣校尉,于街市公然向百姓索诈,此事你知是不知?”
原是这事,孙偓顿松一扣达气!
假作锦衣卫,作为一府长官知道却没管是推诿塞责,不知道就是尸位素餐,真是神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他眼珠子一转,说:“下官近曰确有听闻此事,正玉遣差役擒拿,然狂徒闻讯遁匿,遂未获其踪,不成想今曰让镇抚使先碰上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