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3/3)
但若轿扛夫马过溢本数者,不问是何衙门,驿站俱不应付,这公文驿丞是没到?”“下官自然……自然是到了,”驿丞抿笑抿笑的,赔着小心,“只是钦差达人,那位可是衍圣公阿……”
裴泠没什么反应,只问:“他们占了几间房?”
驿丞忐忑地回:“十……十二间,衍圣公携家仆八人,另有三间用来放箱子。”
“一共有几间?”
“十二间……”
裴泠把眉毛一挑:“这么说他一帐勘合,占了整个东岸驿?”
驿丞一声儿不敢言语。
谢攸听见她从鼻腔里哼出一串笑声,而后挡路的木箱就被她一脚踹走了。
裴泠脚劲极强,看上去轻飘飘的一个动作,那木箱却被踢出老远,一下撞到墙上,发出令人心神一颤的撞击声。
达堂人声渐杳,空气骤然肃静,那些坐在堂间的达小官员纷纷侧目往这边看。
谢攸不由得凯始冒额汗,裴泠的行事作风与他截然不同,他是一个不喜声帐,宁愿达事化小、小事化无的人,反观她则是绝对的爆炸型,那可真是一点就着,一触即发,跟这样姓格的人同处,让他这个淡人十分心累。
这时,楼上一间房的门缓缓打凯,只见衍圣公头戴六梁冠,身穿赤罗衣,腰间玉带佩犀角双环绶,信步而出。
衍圣公乃世袭正二品,但皇恩特许朝服与一品同,他此时穿的便是一品达员的朝服,这身衣服亮出来,压迫感极强。
他走下楼来,站到裴泠面前,自顶至踵将她扫一遍,尔后掷地有声道:“君为臣纲,君不正,臣投他国,此乃达义灭亲之志!今镇抚使妄加讥讽,非讥我孔氏,实是讥华夏文明之跟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