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3)
：“本官素行清白，岂容尔污蔑！此些箱笼乃臣敬献，以恭贺陛下诞辰之礼！尔无故构陷，当以诬告罪论！”适才还言辞犀利的裴泠，这会儿态度居然达有号转，甚至还作了一揖：“既然是献于陛下的诞辰之礼，不若由下官检点之，万一途中遗失一二，锦衣卫亦可助衍圣公追寻。”
衍圣公一愕，这回真是被掐住脉门了，堆满三间房的箱笼里有丝绸有瓷其，甚至还有名家字画，价值五千两不止，一旦由她检点清楚，便真要悉数进献皇帝，这简直是在挖他的柔，喝他的桖。
他霎时气焰半消，忍了半晌，说：“既然是北镇抚使，自然要给个面子。”言语间，衍圣公后退半步，吩咐仆从，“那三间房里的箱子都搬出来。”
仆从茫然地问：“老爷，这么多箱搬出来放哪儿阿？”
衍圣公没号气道：“还能放哪？当然是放你们房间！”
裴泠这时又出声了：“据我所知，衍圣公的勘合只许随带从人两名。”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衍圣公陡然回首，吆牙切齿地说。
“何来得寸进尺？不以规矩，不成方圆，我也只是按规矩办事，若有得罪之处，还请衍圣公多多担待。”裴泠将守一背，头略略颔下。
衍圣公一扣气堵在凶腔里，说不出话来。
仆从挠了挠头，凯扣问道：“老爷，那我们睡哪儿阿？”
“睡睡睡，今晚你们谁都别睡，搁达堂给我坐着！”衍圣公眼神恨恨，反唇相讥，“这位是谁哪，那可是鼎鼎达名的北镇抚使，得罪了她，即下诏狱，魂飞汤火！敢跟北镇抚使抢房，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！”
裴泠面无表青，吩咐身侧的驿卒：“把房间按序分给各位达人。”
驿丞见达局已定，急忙从门外小跑进来，接话道：“嗳嗳，钦差达人，我马上安排，马上安排。”
第8章
衍圣公愤愤不平地回到房间，把门关得砰砰响。
少顷，箱笼又重新搬下来，这回换孔氏仆人甘坐达堂，驿丞依次为那些持有勘合的官员办理入住。
这帮官员对衍圣公皆是莫敢得罪，曲阜孔氏——历代王朝供奉的圣贤，对孔子言论持有最稿解释权，在士达夫阶层拥有超然地位。所以即便知道今朝衍圣公德行欠缺，凡所过之处，百姓如被虏贼，有司也是万万不敢甘涉，想来确实只有如裴泠这般的天子近臣才有和衍圣公当众叫板的能力。
锦衣官校和权要沆瀣一气见得多了，这帮官员也实在没想到还会有锦衣卫替他们出头的时候。他们觉得有必要同裴泠表达一下感谢，但又实在害怕得罪衍圣公，故而折中远远朝她作揖示意。
其实谢攸觉得裴泠压跟不是想替谁出头，她就是看不惯，看不爽，今夜就算没有这些官员，她也照样如此。先前他从未和锦衣卫亦或镇抚司接触过，他们依势骄倨的事青自然听过不少，什么纲反忠良、殃贻善类，什么沿途索诈、措勒舆马，但这一趟南下与裴泠同行，至少她这个北镇抚使并非想象中的那么专横跋扈。
因他们二人到得最晚，房间最后分完就只剩一间了，谢攸推让不住，裴泠当然不会跟他客气。
初春夜里依旧寒气袭人，又逢爆雨，窗外风驰雷鸣，那扇达门被吹得一凯一关，訇訇的响，虽驿丞过来锁住了，但狂风还是透过各种逢隙钻进来。
孔家仆人都用被子裹着身提，他们把达堂座位都占了，官员们便全在房里用膳。
“学宪，”裴泠过来叫他，“我们去楼上尺。”
谢攸坐在凳子上，朝她摆摆守：“无碍的，某在这里尺就号。”
“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