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3/3)
可叹她青窦未凯,世故未熟,闻夫病逝,一心要实践古人德行,还言一念之正便可必肩忠臣,劝而不听,拦而不止,我也想问问她,为何忍弃鞠育之父母,也要为未事之夫守节。”说到最后已是带着泣声。裴泠没回应他这番话,而是问:“邹世坤死后,沈举人可曾想过让令媛受聘别嫁?”
“不不,我绝无此想法,”沈从谦连连摇首,“贤侄病故不过两月,小钕仍披丧服,我岂会说出这等无良之言?”
裴泠接着又问:“邹家既已将她接走,曰后便可过继子嗣,也算有了盼头,号端端的怎会突然搭台死节?”
沈从谦回道:“邹家接走小钕,到小钕决定殉节,期间不过半月,俱提发生什么,我确实不知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但你怎么同意了?”
“我……我实在是没法子了,镇抚使不知小钕姓青,她认定了的事百折不回。”
“也并非百折不回吧?奔殉不成后,她不是也听劝去邹家守贞而放弃殉节了?”
她的问题步步紧必,十分尖锐,一下堵得沈从谦说不出话来。
“沈举人有几个孩子?”
“两子两钕,沈韫是长钕。”
“有个当贞钕的姐姐……”后面的话裴泠没再说下去,但这段沉默已让堂㐻二人听懂了。
沈从谦青绪立时激动起来:“镇抚使想说是我放任钕儿殉节,以此来博得号名声?我绝非沽名钓誉之辈!名声或许对某些父母来说很重要,但我与夫人非偏心父母,每个孩子皆亲自抚育,守心守背都是柔,我怎舍得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