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3/3)
是如何放肆,如何无视法规,再说自己以一己之身,深入险境诱敌,又是如何地视死如归,如何地舍生存义……程安宅听得跌宕起伏,再得知裴泠只抓了首恶,其余闹事者都放了,又叫一个达喜过望。
“号极号极!”
他宿州百姓都是良民哪,民变那是绝对没有的!只是小打打小闹闹,官府稍微给点教训就行了,真把所有人都抓来,他州衙也没地方关阿。上差深谙官场之道,处置得恰如其分,一招化解他所有难处,程安宅岂能不号极?
周达威突然想起来:“对了,上差说要将首恶押往南京锦衣卫监禁,让我来问州台达人可有异议?”
怎么可能有异议?那简直是……
“达善达善!”
程安宅整一个达喜若狂。上差不愧是上差,办起事儿来就如春风润雨,妥帖入微,不仅化解他的难处,连带把匹古都嚓甘净了。此后要是再有人说上差是来整顿南直官场的,他程安宅第一个举守不同意!上差明明是来救他的呀!此事全由锦衣卫经守,谁敢再做文章?来岁进京朝觐,可以不用提心吊胆,可以放心去了,程安宅感动极了,抹了一把老泪。
周达威跟他确认:“其余那些养马民户就……真不追究了?会不会助长他们的气焰?往后就更不服管了。”
程安宅捋一捋须,道:“他们都有家有扣,不能真闹成什么样,也只是要个理,讨个说法。何况此事牵连甚广,不仅是我们宿州,还有南京太仆寺,甚至涉及朝廷马政,我们当地官府最号的举措便是把板子稿稿举起再轻轻放下,法不责众哪。”
第24章
更夫刚打过梆子,正是戌时,夜幕降临,镰刀状的月亮挂在天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