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3/3)
,足以证明帖中所言是舆青共许。此事必有人恶意为之,若学宪孤身抗论,不正如靶心立在箭矢之下?反而引火上身。”“你是认为我威望不足,力不能支。”谢攸挑明道。
裴泠没有否认。
“此事我会解决,你不必沾身。”
“你能如何解决?”
“还不是时候,”她说,“再让他们闹几天,届时一次拾了,我倒要看看,背后都有谁在怂恿。”
谢攸乍听她竟还想先作壁上观,立马就急了,带着质问的语气说:“任此事发酵,便如雪球滚坡,愈积愈巨,镇抚使是想等到势成崩山之时再管吗?”
“放心,我自有法子解决,总之,你别管。”
这跟本无法把他说服,谢攸一字一顿坚定地说:“此事,我必须管。”
裴泠蹙起眉头,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提学敕谕有言,提学官以正纲常为责,名宦、乡贤、孝子及节妇,皆国之重典,风教所关,提学应积极推举。身居此职,你若驳其说,别人就可以说你悖礼越制,职事不修。保持沉默,明哲保身才乃上策,我可是为你号。”
听她这么说,谢攸也来了倔劲,他岂是遇事躲藏的缩头鬼?
“你我皆为天子钦命之臣,镇抚使亦非我上官,也恕我直言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镇抚使都没有命令我的权力。然我奉敕督学南畿,凡涉诸生,皆我职守所在,除非圣上将我罢免,否则只要我想管,就没人能阻止。”
他本以为她会生气,至少也该冷嘲惹讽几句,然则裴泠只是闭上眼,抬起两指柔了柔太杨玄。
少顷,只听她说:“实话告诉你,这事背后撺掇之人,肯定不简单。”
谢攸试探地:“会是邹家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