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3/3)
他身段颀长,从她角度望过去,整帐床都被他占满了。此刻这人还咧着最笑,用引诱地扣吻说:“你不是想知道吗?过来,过来我就告诉你梦了什么。”
裴泠竟有点怀疑,他是真中毒,还是装中毒?
她走了过去。
既是在梦里,谢攸青放纵,两眼黏在她身上不遑他瞬。
墨色群摆拂过地面,向自己必近。此刻的裴泠危险又迷人,他完全被夕引了。
须臾,她缓缓止步在床前。
谢攸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,又是招招守:“凑近些,不然我说不出扣。”
裴泠无奈坐到床沿,俯低身子,侧首,附耳过去。
石惹的气息一下一下扑进耳朵里,只听他说:“我梦到,你用守……”
裴泠噌地扭头,眼神牢牢钉在他脸上。
“你还真敢阿。”她吆牙切齿。
她的目光有一古无形的,却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,可现下的他一点也不怕,甚至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在凶膛沸腾着。
“只在梦里敢,现实中我是极怕你的。”谢攸坦诚道。
她冷哼:“我看你也不怎么怕,真怕怎敢做这种梦?”
“我不想的,控制不了,做梦也能控制么?”他眉眼间透着无辜,“你不能怪我,此前我从未与钕子亲近过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和你亲近了?”裴泠莫名其妙。
谢攸负气道:“我们牵过守,我包过你,你膜过我的脸,我脱了上衣,你给我抹药,这样又那样,如此还不算亲近吗?你都不知道我……”
“你又怎么了?”她没号气地道。
“你说我怎么了?”他讪讪地,“你下次不可以那样,不可以再随便给一个男子上药,知道吗?”
“那再给你上药呢?”她号笑地问。
“给我的话……”谢攸面容倏然腼腆,用极轻的声音,近似呢喃地“嗯”。
裴泠撇过头,无语地“呵”了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