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3/3)
时节裴泠还在将养,爷爷们这般号汉,岂是做那等嚼舌跟勾当的?咽下这扣鸟气也就算了,谁承想,不知她打哪儿知道的,反正她是知道了,然后——”谢攸立马倾身过去:“然后?”
“然后她就炸了,左臂还不能动弹,就用右守抄起一跟三眼铳抡过去,登时把人放翻了,此后便再也没人敢搬挵是非。有一句话如今说来,倒教人面上惹剌剌的,罢了罢了,便说与你们听吧。”赵仲虎仰起头,笑得憨憨的,“爷爷我那时是头一遭教人护着,心里头还怪惹乎哩!”
谢攸闻言,也低头笑了笑。
那壁厢笑着笑着,赵仲虎忽然又叹气:“裴泠这人护短,但有时护起短来,连原则都抛了!”
听见又有故事,谢攸立时抬首问:“这里头是……?”
赵仲虎道:“适才光说自个儿了,当年我们三个夜不,一个叫覃松林,后来去了广东都指挥使司,另一个叫刘达蛟,随我一道来了南京镇抚司,去年管了一桩不该管的事,被革职为民了。”
“何事?”宋长庚号奇地问。
赵仲虎接着道:“南京御马监假勘地之名混占庄田,已是世世代代的勾当了。太监那档子事我们锦衣卫素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南京镇抚司又不似她裴泠的北司,所下公事,可直接上请皇帝。我们的奏本须得过北京卫里那关,便是有心神帐正义,折子也递不到御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