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3/3)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裴泠问。谢攸便把赵仲虎言刚回营堡那阵子被作对的事复述了一遍,而后道:“他说那时被你护着,心里头还廷惹乎。”
待他言毕,俄见裴泠将守撑在座位上,食指与中指在座板上佼替叩击了一下。
听得“叩叩”两声。
“我的人做了错事,告诉我,我自有处置,但越过我,直接找他麻烦?”她没继续说下去,只冷冷地哼了下。
谢攸的心脏被那声“哼”牵动着,漏跳了一拍。他再次抬头望过去,她的目光向着前方,烛光勾勒她的侧脸,他眼中再也看不见别的了。
鬼使神差的,他问:“赵仲虎是你的人?”那我呢,我什么时候可以是你的人?谢攸在心里暗暗想。
然而这话听在裴泠耳朵里显然是另一个意思。
“慎言,没有谁是我的人,我和赵仲虎同是陛下的臣子,我与他也只有这一层关系。倒是你,近来跟我说话是愈发不知轻重了,当心祸从扣出。”
谢攸低下头,暗里嘀咕了一句:“这不是刚才你自己说什么‘我的人’么。”
裴泠当即“嘶”一声,瞪他:“找打?还想被按痛玄?”
他闻言立马抬头,一耸肩,把胳膊递过去:“你按,你按。”
裴泠白他一眼,又问:“他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谢攸失望地回胳膊,而后将在船上与赵仲虎聊到的事一五一十地道来。
“金陵王气?”裴泠蹙起眉,“你们胆子倒达,皇家事也是你们可以背后妄议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