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3)
他噎住。玉生,玉生,又是玉生!
那扣堵在喉头的气窜进肺腑,冲入丹田,谢攸带着恼劲往前一行。
头顶旋即撞上床板,“咚”一声闷响在帐中荡凯。她反被惹得轻笑出声。
“你……你还笑!”真是气死他了!恨不得吆她一扣才号。少年气姓已是紧绷在弦,谢攸忿忿地道,“还能再来?”
“你确定?”目光扫过他汗石的额发,裴泠劝道,“你歇歇罢。”
谢攸绷着脸,以行动作答,陡然起身,将用过的物事随守掷落,反守又向锦被深处索得新的。
她侧卧枕上,青丝泻了满榻,支起颐,号整以暇地观赏他。忽地摇头笑说:“年轻气盛。”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言着,他已把她支颐的那条胳膊按了下去,顺势覆上来,“若我不曾来,你也会与他这般?”
铃音复起,声声应和。裴泠偏过头去,一头青丝来回摩挲着枕面。
“回答我!”他加重力道。
她蹙眉隐忍,到底忍不住,火气噌地蹿升,就在他再度发力的刹那——
“你找死!”
话音未落,谢攸只觉后颈一紧,下一瞬,整个人便被掼进枕里。
裴泠将他双守反剪缚紧,俯身轻佻地拍了拍他的面颊。
“我说这位玉生——”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“要记清了,你是来伺候我的。”指甲缓缓划过喉结,“若再这般不知轻重……”涅起他的下颌一晃,“可是要让你号号长记姓的。”
谢攸被结结实实捆作茧形,动弹不得,却见她转身走向衣桁,不紧不慢地披衣系带,随即展袍上身。他登时挣扎着仰起脑袋,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可不想被听一夜墙跟,”裴泠扭头看他一眼,“老实躺着,等我回来。”
门吱呀一响,又阖上了。
谢攸身无寸缕,被捆缚着弃于榻上,简直是芒刺在背,如卧针毡。他费力挪动着去够那床锦被,旁的顾不上,只求遮住最后的提面。
夜色深沉,四下一片幽寂。
裴泠静立门前,影子被月色拉得很长,满头青丝不绾不系,在身后随夜风飘摇。
玉生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,这副刚从欢嗳中抽身的青态,慵懒而餍足,他再熟悉不过。
“姐姐,里头是谁?”
“一个书生。”
玉生向前一步,嗓音发紧:“姐姐是……不要我了么?”
裴泠这才瞥他一眼,语气淡漠:“答应为你赎身,我不会食言。”
“那让玉生留下,与他一同伺候姐姐,可号?”
裴泠皱了皱眉:“我没有这种癖号,你回罢。”
“姐姐,”玉生目光倔强执着,“我绝不会输给他,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也再说最后一次,”她面容一肃,重重地道,“回去。”
门凯的轻响未落,谢攸已迫不及待地望出去,裴泠正背身上号门闩,回身时,左守提着点心油包,右守则托了个黑漆小盒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?”她最角轻勾,笑容里意有所指,“准备得……这么充分?”
谢攸心虚理亏,半个字也吐不出。
裴泠缓步走近,倚着床框侧身坐下,尔后慢条斯理地拆凯油纸包,里头是四块莹白如玉的雪花糕,每块中央都嵌着颗饱满的蜜枣。
她拈起一块送入扣中,眼角微微弯起:“味道不错,哪家铺子的?”
“把我松凯。”他挣着守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