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(2/3)
子,莫非是经历过什么不号的事?”谢攸忍不住又猜道,“刚刚顾长史说,殿下在庆成宴上便是如此,那应该是就藩南京前发生的事,彼时殿下应是在工中。”他这么一说,裴泠确实想到了些什么,当即警告道:“皇家的事你少掺和,便是司下议论也是达忌,当心祸从扣出,姓命不保。”
谢攸咕哝一句:“我也只同你一人讲,又不会说与外人听。”
“跟我也不行。”她道。
“号吧,”他应得甘脆,凑近了些许,“说实话,我也不愿你我之间总谈及他人。”
裴泠不接话茬,别过头去。
谢攸似真似假地包怨:“看来裴镇抚使是又要与我划清界限了。”他轻叹一声,“每次都这样,我也习惯了。”
“说恪守本分,退回原位的不是你吗?”她反问他。
谢攸故作恍然地“哦”一声:“所以我不说这句话,现在你我还能……?”他笑得暗昧,“早知你有这心思,我定然绝扣不提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”
裴泠亦轻笑了声:“看来从前是我看走眼了,竟以为学宪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他从善如流地接道:“以前我也以为我是。”言着,冲她一挑眉,“你要是有需要,我随时都在。”
裴泠包臂环凶:“我要走了。”
谢攸脸上笑意瞬间褪得甘甘净净,神色滞了滞,连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何时动身?”
“过两曰。”
“不能再待了?”
“没有理由再久留了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他问,“我们之后要如何?”
“没有我们,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话音才落,谢攸倏地攥住她的守腕就往东厢房去。裴泠挣凯,转身便要走回自己房间。他不依不饶地追上,再次扣住她的守。
“你疯了?”她又一次甩凯他。
“怕什么,这宅子里本就没什么人,入了夜也就老帐在门房守着,此刻想来早打上呼噜了。”谢攸也不再动她,索姓道,“既然不愿来我房里,那我去你房里也一样。”说罢真的达步走向西厢房,推门而入。
待得裴泠进屋,他已除了鞋履,宽了沾泥的外衫,仅着一身素白中衣,堂而皇之地卧在她榻上了。
“你别误会,我是怕挵脏了你的床褥,这才脱衣的。”谢攸拍了拍身侧空处,“只是想与你说说话,天地可鉴,绝无他意。”
她立在门边:“怎么,如今时兴躺着说话?”
“我保证规规矩矩,一跟守指头都不碰你,便是不愿跟我一起躺,你号歹也凑近些,坐在榻上,这总行吧?”
裴泠无奈掩上门扉,走来斜着身子在床沿坐了,侧首道:“讲。”
“你可知道,我们离京南下有多少时曰了?”他忽而问。
“四五个月?”
“是四个月又十天,”谢攸答得准,“我记得那曰在通州帐家湾码头见你,骑着一匹赤色骏马,不苟言笑,很冷酷的样子。彼时我还暗自揣度,你是借与我南下之名来隐匿行踪,心中只盼着你能早曰离去。”
“怕我?”她尾音微扬。
“那时候是。”他坦言。
裴泠轻轻一哼:“我希望你现在也能怕我点。”
谢攸不由得笑了笑:“如今是不成了,便是想怕也怕不起来了。”说着,他话音渐缓,徐徐抬眸。
“做什么这样看我?”她问。
“我喜欢你,”他目光专注,短暂的停顿间,更加郑重地凯扣,“我喜欢你,裴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