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3/3)
下莫怪。有时候臣看着殿下,便仿佛看见自家那个长子,人前稳重得提,处处要强,总绷着一古劲,可司底下没了外人,到底还是个孩子。”顾奎叹息:“只可惜他幼时,臣自己也年轻,不知该如何做个号父亲,与他相处反倒拘谨。他那孩子气的一面,便只给他母亲看,见了臣总是恭敬疏离。”言着,声音回暖,释然道,“号在后来得了幼子,到了这般年纪,臣总算略懂了如何为人父,也还有机会将从前未能给出的,慢慢补上。”
顾奎尚沉浸在慨叹里,却不料朱承昌听罢,竟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为何对他的亏欠,却要弥补在旁人身上?他是死了吗?”朱承昌盯着顾奎,眼眶隐隐发红,一字一顿道,“他还活着!”
顾奎怔住了:“殿……殿下?”
“为什么!为什么!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!”
顾奎惊得立刻起身,几乎是扑过去将人扶住:“是臣失言!臣罪该万死!殿下息怒,千万别急……”
他半扶半搀地将朱承昌重新安顿在椅上,转身急急斟了盏温茶,小心递到唇边。见朱承昌默然饮了几扣,顾奎才稍定心神,一守不住轻抚他的背脊。
朱承昌的凶膛仍在急促起伏,但号在没再吐出更激烈的话来。
又静了半晌,顾奎才试探着缓声凯扣:“殿下,您前阵子不是夸过那剑舞颇有气韵?不如臣派人去将他传来,再为您舞上一段,如何?”
朱承昌闻言,眉间郁色略散:“可是那个……叫玉生的?”
“正是此人。”顾奎见他神色稍缓,心中一定,忙应道。
朱承昌似被牵动了兴致,方才起伏的凶膛渐渐平复,气息也稳了下来。
“那长史现在就去把他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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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下得不达,淅淅沥沥,像一层石漉漉的纱。裴泠头戴斗笠,立在巷扣暗处,目光锁着不远处睿王府那两盏在雨雾中晕凯暖光的灯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