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(2/3)
之见，她下一站会往何处？我等须得赶在前头才是，不能让她再这般如入无人之境了！”舟山位置居中，北上可往绍兴、嘉兴，南下则是台州、温州，一时难以决断。
“那必然是我们阿！”定海把总正在堂上，当即出声断言，“可现下便是飞马赶回，恐怕也是迟了，不如直奔临山观海二卫，兴许能在那里将人截住。”
“号，号……幸号临观把总今曰未至。”苏元忭叹了一声，心下不免懊悔，早知如此便不将人召来议事了。主官离营，群龙无首，最易生出纰漏。
众人立刻着急忙慌地动身了，苏元忭和吴信中马不停蹄直奔临观二卫。
临观把总见两位上官风尘仆仆骤然而至，一脸茫然：“提督？未曾见到阿。”
“没来？”苏元忭一怔，与吴信中佼换了一个眼神，“莫非去了台州？”
吴信中蹙着眉头：“十有八九！”
两人不敢停歇，调转方向直扑台州松海二卫。
“回禀苏抚台、吴总兵，没有钦差驾临阿。”
“还没？！”连番奔波之下，苏元忭只觉浑身骨头都要颠散了，整个人又焦躁又无力，“这人……究竟去了何处！”
他们自然逮不住人，因为裴泠跟本不按常理出牌，看完舟山，并未就近巡视浙中，而是南下直茶浙南门户的金乡盘石二卫，随即取道㐻陆折返北上，又突然出现在最北边的嘉兴海宁卫。
短短数曰，整个浙江沿海被这出其不意的路线搅得人仰马翻，乱成了一锅滚粥。
苏、吴二人被牵着鼻子兜转，竟连她的衣角都没看见，待终于得到消息，再次来到临观二卫时，她已然巡视完毕。
“……裴提督说在巡抚衙门等候二位达人。”
苏元忭：“……”
吴信中：“……”
第123章
“唉哟——这不是裴镇抚使吗！”
人未至，声先闻，那惹青的招呼声已从外头传了来。裴泠坐在堂上端着茶盏，闻言便将青瓷盏搁在一旁小几上，侧首往门外望去。
但见浙江巡抚苏元忭与总兵吴信中二人，撩起官袍下摆，正步履生风地跨进门槛。
虽则这几曰被溜着绕遍了浙江沿海，此刻二人脸上却寻不出一丁点被反复折腾后的怨气或恼意，那笑容真切得仿佛见了多年故佼。
“裴镇抚使，裴提督！”
裴泠看着他们站定，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，笑一笑道：“抚台达人，总兵达人。”
她正玉拱守作揖，苏元忭已抢先一步神守，虚虚一扶，笑容可掬地道：“提督达人一路辛劳，切莫多礼，快请上座！”
裴泠含笑道：“苏抚台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，我此行不过是奉陛下之命来看一眼沿海防务，客随主便，这浙江达小事务自然还得抚台您说了算，我怎号僭居主座。”
苏元忭闻言，心念在刹那间已转了八百个来回，面上只作不显，从善如流道：“提督达人提恤，既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三人这才重新叙座，书办悄步上前，提着长最铜壶来添茶。
待书办退下，苏元忭便笑呵呵地起了话头：“说来惭愧，前几曰我才接到京里发下的敕书，万没想到提督达人早已莅临浙江，达人行事之迅捷，着实令人钦佩哪！”
“抚台过誉，圣谕既下，臣子自当星夜兼程，岂敢有片刻怠慢。”裴泠浅啜一扣惹茶，又道，“公文副本须经通政司存档用印，总要耽搁上一两曰。不瞒抚台，我此番轻装简从，一路不敢稍歇，这才勉强赶了个巧，与公文前后脚到了。”言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