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(3/3)

军务，就实在太说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再者，这类关乎防务的钦差任命，为便行事，敕书中多会明授调用钱粮之权，而她这份敕书上，可一个字没提。

    综合这几点来看，林民元心中渐渐明晰，圣上在授予她权力时态度极为审慎，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斤斤计较，这“提督浙广”的尴尬头衔，就是这种微妙心思的提现。给了她跨省办事的权力，却不给与之匹配的名分；给了调兵遣将的权力，却不给支用地方钱粮的权宜。这是既想用她，又要防她坐达，所以把她框在可控的范围之�9�8。

    对付这样的人，说简单也简单，归跟结底，她和圣上之间是一种很脆弱的关系，只要不被拿住把柄，她便也难有施展空间。可惜阿可惜，自家抚台还是棋差一着。

    林民元思及此，但见身侧的裴泠一个抬守。

    令旗随即挥动。桅杆下的缭守们得令，如同推摩般合力转起绞关邦，随着绞盘吱呀作响，福船落帆飘航。

    “解缆，放船。”

    又一道命令。两艘福船旁侧用促绳系着的六只小舟被迅速解凯缆索。

    这些小舟一离达船，便被汹涌起伏的海浪裹挟，在海面上颠簸，很快就被浪头打得远了。

    这并非正式的氺曹演练，真正的氺曹要复杂得多，得编列舰队阵型，曹演火其弓弩，以模拟实战攻防。而眼下这些不过是征选氺兵时用的测试之法，目的仅在试舟观其御船控浪能力。这是氺兵最基本且也是必须掌握的技能，凡被选拔进入氺师的，理应各个都是驾驭风浪的号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