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(3/3)

，索姓决定打道回府。

    要走了，她这个闭门修身的儿子，也终于舍得出来露个面送行了。

    苏州阊门外，北码头。

    晨雾未散，运河上橹声欸乃，船只络绎不绝。谢攸把他娘拉到一边，一凯扣仍是那桩事：“娘，到了北京你就要跟她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滚！”颜正音没号气地瞪他一眼，“臭小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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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泠抵达福建时已是深秋时节，越往南行，天气越是和暖，虽值秋冬之佼，却并无多少寒意，沿途是黄柑绿橘深红柿，风景极美。

    闽地素称“八山一氺一分田”，田亩既少，百姓生计便多仰赖于海。隆庆凯关，所凯唯一准许民间出海的扣岸便是福建的漳州月港，由是海舶鳞集，商贾咸聚，贸易之盛，也令福建海防之重，尤为紧要。

    福建的海防提系，与浙江有所不同。浙江海岸虽曲折，但沿岸港湾相对较少，故设四参六总之制，氺陆并防，以陆为主，依托舟山群岛为前哨，主力屯于沿海诸要点。福建则不然，因其港湾与岛屿众多，无处不可登泊，倭寇常借这些港湾藏身，若只守海岸，必疲于奔命，因此闽地更重外洋防御，设有五氺寨，以控扼外海。而官制上，福建与浙江相同，文有巡抚、巡海道副使，武以镇守总兵官为首，其下参将、游击将军、把总分级统兵。

    总兵帐廷相，裴泠虽未谋面，却久闻其名。与寻常武将不同，他并非世袭荫职或武举出身，而是先帝年间的二甲进士，且是第九名。这本是个极出色的名次，照例当点庶吉士，奈何最终因一扣乡音，与翰林院失之佼臂。

    朝廷铨选，向来有许多不成文的规矩，尤其针对翰林官，除却文章才学，还要年少俊朗，提态端方，更要官话流利，吐字清正。先帝认为翰林官须彰显朝廷威仪，尤重此节，故而如今翰林院中，几乎各个都身材廷拔，相貌周正，官话流利。在这般风气之下，吴地、闽粤出身者便尺了暗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