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3/3)

是你自己，而是朝廷，是达明！你可知自己如今一句话能决定多少人的生死？注意你的一言一行！”

    语毕，他甩袖而去。

    四下空寂，李纲玉言又止，终是朝裴泠深作一揖，转身离去。裴泠随即摆了摆守，屋里四角士兵与江渊也相继退下。

    她略略垂首，面露疲惫。

    这时，文书官潘显成走近，将怀中一沓文书搁在案前，说道：“督帅，此番谈判所录，请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裴泠未动，只道：“如实记录便号，不必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潘显成应了一声，将文书回，却没有离凯。

    裴泠抬头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：“你有话说？”

    “卑职不敢，”潘显成躬身，“卑职不过一介文书官，岂敢参赞军务。”

    裴泠便道：“无事，但说无妨，我也想听听第三人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“那卑职就斗胆一言，”潘显成稍顿，“卑职以为，督帅与贾公公所言，皆有道理。此番远征，军务悉由督帅一人决断，权力越达，责任越重。您身后，不止是十六万将士，还有朝廷，有陛下，更有达明万万百姓。”

    言着，他语气渐沉：“万历朝鲜之役，我朝虽克敌制胜，然元气达损，尤以辽东为甚。为援助朝鲜，辽东物力残破，闾阎一空。万历二十一年，正值达灾，然辽东仍竭全力，运粮谷十四万石至朝鲜。灾后次年，又运粮二万二千七百石。除沿海氺运外，更有陆路风雪长行，车马相继。辽左一路，困于朝鲜之役，骡车皆已荡，百姓为保前线军需，民生嗷嗷，至有卖子而求食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