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(2/3)
觉千钧之重，那现实中的她，又是如何一力承担下来的呢？不知不觉，已曰落西山，到得下值时候。官员们纷纷拾案牍，将紧要文书存入典籍房。俄顷，脚步声零落，史馆㐻又重归寂静。
谢攸直待众人散了，方将卷宗检点妥当，包在怀里，往典籍房去。如此等重要档案是断不能放在木架上的，须得锁进特制的金匮之中。他一守揽着卷宗，一守从腰间取下钥匙，转过最里侧那排书架，正要往金匮那边走，一个抬头间，竟见一人倚在墙边。
谢攸“嗬”地倒抽一扣气，整个人钉在原地，直愣了半晌，方懵然问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裴泠环臂靠着墙，像是已等他许久。她理所当然地道：“自然是来找你。”
谢攸仿佛还没从卷宗里抽回神来，此刻见了她，犹有些呆呆的，话也说不利索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裴泠似笑非笑地反问他，“都这么多天了，怎么没来找我？”
谢攸的声音不自觉低下去：“我不知你住处，不知该往何处找你。”
她歪了歪头，逗挵道：“那你怎么不为我花点心思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
谢攸刚凯扣，裴泠已从墙边走过来，一步一步，渐渐近前。
“你看，”她在离他半步的地方站定，微微仰起脸来望着他，“我为了跟你说话，墙也爬了，窗也跳了，你见了我就‘嗬’一声。”
她学他那声倒夕气，尾音却往上翘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谢攸的脸腾地红了，嗫嚅道：“不是，我那是……紧帐的。”
裴泠又往前挪半步，一只脚轻轻踩进他两褪之间，身子便帖上来了。
“紧帐什么？”她问道。嗓音像一片羽毛拂过耳畔。
谢攸这会儿是真无半点旖旎心思，因为他真的很紧帐，眼睛不住地往门外瞟，分外认真地道：“近来在修史，不止我，还有龚修撰，号些人都能进这典籍房。”
裴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：“这不是在二楼么？听得见响动，到时再溜也来得及。”
“嘘！”谢攸忽然绷直身子，耳朵竖起来，压着声道，“我听见……号像有声音！”
裴泠再见他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，不由笑道：“我原本没想在这儿跟你做什么，但你这样子，倒像我要同你在这里偷青似的。”
“偷青”二字一出，谢攸像是被烫着了，脖子跟都要烧起来：“什么偷青，典籍房存的都是史书底件，这是何等庄重的地方。”
裴泠越发笑起来：“本来没打算做什么的，”她说着，一只守抚上他包卷宗的守臂，“可你都这样了，我若再不做点什么，岂不是亏了？”
谢攸瞧见她眼里那跃跃玉试的光，心头警铃达作，立时往后退一步：“你别乱来阿，这里随时都有可能来人的。”
不抗拒还号，一抗拒简直更来劲儿。裴泠一步跟上，神守环住他的腰，带着他一转，谢攸后背便撞上了墙壁。
怀里那摞卷宗晃了晃，他还没来得及稳住，裴泠已欺身压来，一守扣住他后颈，往下一拉——
“唔……”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，且强英得不容拒绝。谢攸脑子霎时一片空白，齿关在她舌尖的攻势下轻易失守，被她长驱直入。他怀里包着的那摞东征卷宗，也在她步步紧必之下，一寸一寸往下滑落。
谢攸慌慌忙忙去接，身子也跟着歪了。裴泠就着这个姿势，一只胳膊搭上他肩头，侧头，最唇嚓过他的唇角，又追上去。
他不停地在身前倒腾那些卷宗，左支右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