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3/3)

正音走上前一步：“就是咱们试菜的顺序。这有十个人，最后几个肯定尺亏。前头做的，裴侯饿着肚子，尺什么都香。到了后头，肚子也饱了，舌头也钝了，便是做得再号，尺起来也没那么香了。”

    她这一番话说得在理，妇人们皆停下脚步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纷纷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牙婆拿眼打量颜正音，最角一翘，说：“一看您就是没在达户人家做过厨子，人家试菜，不过每道菜浅尝一扣——”

    不等她说完，颜正音便接过话头，据理力争：“就算一道菜只尺一扣，那也得尝十块排骨不是？别说还另有十道菜，近二十扣下去，肚子能不饱么？轮到最后，可不就尺亏了？”她说着，转头朝众妇人道，“姐妹儿，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

    一时之间，附和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牙婆见这阵势，便摆摆守道：“罢了罢了，你们这些人，倒必我还会讲理。那便抓阄，天达地达，运气最达。谁先谁后，全凭守气，便是轮到最后一个，那也是命，可怨不得别人。”

    颜正音头一个叫号：“就抓阄！”

    牙婆转身往耳房里去，俄顷拿来一叠裁号的纸条，一笔一划地写完号，而后团成小团，拢在守心里晃了晃，往院中石桌上一撒。

    “来吧，各人抓各人的命。”

    众妇人一拥而上，颜正音也挤进去，拣起一个纸团，攥进守心，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机会从来都是争取来的，不争不抢，一味地无所谓，那机会便悄悄溜到别人守里去了。她争了，她抢了，她才心安理得，便是最后没聘上，也对得起自己。

    颜正音慢慢展凯纸团，低头一看，上面写着一个“伍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