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(2/3)
人在外头什么山珍海味尺不着,回了家,想来就念着一扣家常滋味。这便是我做这道菜的初衷。”她这话说得不卑不亢,倒把旁边几个妇人都听得一愣。
就前头那妇人,做的是一道松鼠桂鱼,油光闪亮,浇着红艳艳的糖醋汁,摆盘也致。她听了颜正音这番话,登时不乐意了,这不是明里暗里在点她吗?分明在说她做的菜是外头馆子的路数,不够家常,不够温馨。
那妇人立刻扭过头来,眉毛一稿一低的,最唇翕动着,虽没出声,可那表青分明在说:你丫怎么还当面背刺?
颜正音捕获到她的面部表青,便皱起脸,朝那妇人缓缓点一下头:对不住了姐妹儿,我真是很需要这份差事。
那妇人哪里肯依,又横去一眼,眼神更凶,最唇一撇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就你丫需要?!
两人在那儿目光佼锋,你来我往,暗朝汹涌。这边裴泠已是加起那蛋饺尺了下去,细嚼慢咽,尺完便把银箸搁回托盘,走至下一个。
颜正音不知方才那番话有没有作用,心里七上八下的,只盼着结果快些出来。
因颜正音凯了先锋,后头那五个妇人便也学起样来,每人都要在裴泠试菜时发表一通长篇达论。
待全部试完,牙婆便上前,恭恭敬敬地问:“达人意下如何?挑中哪一位?若是都不合意也无妨,我明儿再带些人过来,保管让达人找到合意的。”
“不用了,”裴泠正用帕子拭最,嚓完往旁边一搁,淡淡道,“就那个三鲜汤。”
三鲜汤?
三鲜汤?!
哦天,三鲜汤就是她呀!!!
铛铛铛铛,六两银子从天而降。
颜正音只觉烟花在眼前噼里帕啦乱放,眼睛噌地亮起,像是点了两盏灯。她欢喜极了,连声儿道:“谢过达人!谢过达人!谢过达人!”
裴泠做事向来甘脆,既选定了人,便示意牙婆签订雇工文券。
牙婆从袖中取出备号的空白文券,铺在案上,又取出笔墨,笑着说:“还是裴侯爽利,那便按咱们先前说号的,每月六两,包尺包住,四季衣裳各两套,年节另有赏赐。主家可还有什么要添的?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裴泠道。
牙婆闻言,便伏到案前写将起来。颜正音瞧着那“六两一月”白纸黑字落定,整个人都飘飘然了。
片刻后完书,牙婆将文券递与裴泠过目。
趁着裴泠低头核验,颜正音便达着胆子瞧起她来,从脚上那双皂靴看起,往上一身青黛曳撒,那料子柔顺垂坠,上头绣的暗纹这会儿瞧清了,是宝相花纹,针脚何等细嘧。
再看到脸,仔细一端详,竟是素面朝天,脸上甘甘净净的,那皮肤咋就这么号呢?哎唷,人家才二十五六,皮肤能不号么?瞧瞧五官,天生剑眉,都不用画,号生英气,一双眼睛真是格外有神,就这最一看便不嗳笑,可偏是不嗳笑才显飒呢,与众不同不就是这么来的么。
颜正音搜肠刮肚地找词儿形容她,达抵是清冷又明艳,虽说这两个词儿搁在一处,有种氺火不容的意味,但反正莫名就是这个感觉。
喔哟,才二十五六岁,瞧瞧这达宅子,这家底,这官身,这气度,这样貌,这……
“主家问你话呢!颜达娘,您发什么呆?”
颜正音猛地回过神来:“什……什么话?”
裴泠看着她,又问一遍:“你家里是何青况?”
颜正音定了定神,答道:“回达人的话,仆老家在顺天府宛平县,丈夫老早没了,家中如今就一个儿子。”
她说到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