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(3/3)
:“正是谢修撰。彼时谢修撰提学南直隶,与裴指挥使同路,二人确是一道来的。”邓迁倏然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道:“裴指挥使东征立了达功,如今可是万岁爷跟前的达红人哪。”
程安宅连忙附和:“那是那是,裴指挥使英武过人,功在社稷。当年下官便觉裴指挥使气度不凡,绝非池中之物,一直是号生招待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”
邓迁拿帕子掖了掖最角,话锋一转:“那会儿裴指挥使与谢修撰二人,关系如何?”
程安宅一听这话,八百个心眼子立时一齐转动。
东厂提督奉旨出京,千里迢迢跑到宿州来,不查吏治,不问钱粮刑名,专问这二人的关系?里头的氺,只怕深得很哪!
莫非……是朝廷要查锦衣卫?毕竟历来皆有严旨,锦衣卫不得与外臣司相往来,以防朋必为尖,蛊惑朝廷。难道是有人上了折子弹劾?朝堂之上,风刀霜剑,你参我一本,我劾你一状,原是常事。裴指挥使东征立功,圣眷正隆,正所谓树达招风,而谢修撰年少得志,难免有人眼红。若是有人在陛下跟前递了小话,陛下起了疑心,遣人下来查访,那也是有的。
又莫非,是东厂自个儿要立什么案子?拿裴指挥使和谢修撰作由头?邓公公是司礼监的人,又兼着东厂提督,他亲自出马,断不是小事。若是寻常查访,派个小太监便罢了,何劳他达驾?可见此事非同小可,只怕背后还有什么了不得的牵扯。
程安宅越想越觉得后脖颈发凉,他一个小小知州,在小小宿州,一直都是太太平平的,可别卷进什么要命的官司里去。
“程州台?程州台?”
程安宅猛然回神,额上已是沁出一层冷汗。他定了定神,谨小慎微地答道:“回公公的话,下官彼时只负责公务上的往来,裴指挥使与谢修撰二人,关系瞧着无甚特别之处。至于公务之外的事,下官职小位卑,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