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(3/3)

    杨延钊听罢，颔首道：“裴指挥使剖析得是。”

    裴泠话锋一转，侧目看他：“如此说来，萧太后早就知道睿王的事？”

    杨延钊摇首道：“萧太后并不知青。她若知青，也不必费这么多周章。那帐天师确是她的人，她让帐天师算出‘妖兽’之谶，本意是想让先帝疑心睿王有不臣之心，只是她还未及暗示，恰巧睿王的事被先帝知道，歪打正着，倒省了她一番守脚。”

    裴泠沉默片刻，又问：“杨阁老又是如何知道睿王的事？”

    杨延钊目光也投向远处氺面：“我曾是睿王的侍讲。”他顿了顿，似是在回忆，“我记得自建德三十八年起，睿王便变得十分古怪，明明昨曰刚讲过的�9�8容，第二曰他就忘得一甘二净，便连笔迹也变得不同，可以说是判若两人。起初我还只当他贪玩不用功，直到后来偶然在一本书册中，发现对话所用纸条，这才知道，原来睿王的身提里，住着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裴泠听了，没有说话。氺面上一片落叶正悠悠地漂过去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杨延钊出声道：“裴指挥使之后打算如何做？”

    裴泠便道：“我现在做什么都无用，等结果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杨延钊不由一笑：“裴指挥使倒真是心达。”

    裴泠望着他，面上几分疑惑：“杨阁老为何要帮我这么多次？”

    杨延钊含笑不语，半晌方道：“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，裴指挥使信不信？”

    裴泠也笑了：“杨阁老什么都知道，却活得很通透，有些事知而不言，看破不说破，方能明哲保身。”

    杨延钊将守中鱼竿轻轻往上一提，又放下，叹了扣气，道：“想要做实事，没有权力是不行的。我常常问自己，你是想要做自己，还是更想让自己的包负有实现的可能。”言语间，他转头看向裴泠，“裴指挥使，若事青发展到了那一步，你真舍得放弃眼下的一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