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 2 章(6/7)
此白月光,简弋想,当然也是陈泷的白月光啦。
【而后裴敛意外获得系统,操控催眠三五个人轮番玷污了白月光,让其跌入泥潭。裴敛一边听着白月光痛苦的声音欲望上涌,一边冷静地想,这样就可以彻底占有他了。】
【您是被裴敛控制,轮番玷污白月光的路人之一。】
简弋:【。】
神经病。
简弋冷冷评价道。
昨晚通宵恶补原书剧情,其中最令他感到厌恶的就是裴敛。
非要让简弋形容,就好像一头披着人皮的狼。
以前来这里打牌,他还对裴敛有些好感,没想到是个隐藏得很好的白眼狼。
盯着裴敛那双正在切牌的手,他忽然陷入了短暂的回忆。
*
上周六他来这里,照常给了裴敛一笔不菲的小费。
一整条长长的吧台后,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。牌桌区域的外围,是半包围结构的真皮卡座。大厅内,窗外柔黄的月色落进来,伴着微冷的风吹进简弋的领口。
坐在他对面的朋友问:“你是不是对裴敛有意思?”
透明的高脚杯里泼洒着绚丽的葡萄酒,银制的叉子在他的手中闪亮着,餐点的香气在空气中脉脉流淌。
“有什么意思?”
简弋问。
“你每次给他的小费都是最多的,”朋友挑眉,“别想着搞他了。”
“小费而已,”简弋回答,“你想多了,我对他没有任何意思。”
朋友继续八卦:“裴敛底薪三千,收小费能收个两万吧。”
“这么少?”
简弋不禁疑惑。
就算裴敛是兼职,加上他给的小费,也不应该只有两万吧。
朋友:“因为他不私联客人。”
简弋了然。
和客人保持太清白的距离,当然不会收到一大笔特别多的钱。
朋友喝了一口饮料,又改口道:“你可以试试,你什么人都能拿下。只要你真心想追人,就没有任何人能拒绝你的魅力。”
“我真没那个意思,”简弋敲了敲桌面,“我和陈泷谈着恋爱呢。”
陈泷是他的惯用的借口,非常好用的挡箭牌。
“况且我不追人,”简弋又补充道,这次说的是真话,“更不靠砸钱追人。”
会显得他自身魅力不足,很掉价。
简弋又不是什么五六十岁的老头,也不缺自动自觉贴上来的人,他才不搞那一套呢。
没过多久,他出去透了口气,恰巧碰到同样中场休息的裴敛。
裴敛身着制服,黑色马甲服帖地勾勒出青年的身形,臂肘附近箍着皮质的袖箍。
看起来温和而有礼。
裴敛抬眸看向他:“简先生。”
“你算是我的学弟,”冷风拂过发梢,他在这阵风里轻轻开口,“别叫这么生分。”
简弋毕业一年,裴敛还在读大三。
裴敛微微偏头,像在认真思索到底要怎么称呼他。
天空阴暗而灰蒙,云层厚重,微微湿润的风从两人中间穿行而过。
简弋把外套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,双手插兜,微微垂眸,黑灰色的眸子深邃,不做表情时竟然显得有些深沉而忧郁。
“那,”裴敛微微一笑,试探性地叫他,“弋哥……?”
柔和的声音在夜色里划出透明的水波,伴着风声浸入简弋的耳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