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第 6 章(3/5)
即,原书中没交代简弋和姜黎星同流合污的原因。反正简弋是路人攻嘛,这篇文是纯xp之作,作者只顾着搞涩涩开车车,只顾着随便找个理由给大奶壮壮受安个逼和子宫变成双性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姜黎星摆弄着粉色的指尖陀螺,笑吟吟道:“哦,原来是你啊。”
简弋眨了眨眼睛,还没搞清楚遇见对方的原因。
“那个找不到爹,”姜黎星又平静地说,“平均每天睡10个小模特的花花公子。初次见面,真是惊喜。你是怎么拿到我小跟班的房卡?”
一瞬间。
遇见的原因对简弋来说不再重要了。
简弋清晰地捕捉到姜黎星言语中的某个形容,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被粗暴蛮横地撕扯开陈旧结痂的伤口。
他总是装作毫不在意,总是避免思考有关的一切。
可一旦有人如此直白鲜明地提及此事,阴郁尖锐的情绪就仿佛色彩艳丽的毒蘑菇,从心底所有的缝隙里无可抑制地生长出来。
简弋无端地笑了一下,愤怒的火焰冲刷着理智。
——直指姜黎星。
他无视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,拉开一张椅子,落坐在姜黎星的对面:
“你就是姜家那个拿不出手的私生子?听说你还住了两年精神病院。怎么,才放出来?”
不就是戳人痛处?谁不会啊。
从陈泷的嘴里,他听到过姜黎星的流言蜚语。姜黎星本家在枫海市,而他常住淮京市。他们互相都听过彼此的恶名,却未曾谋面。
据说前几年,姜黎星杀了人,没进监狱,只是在疗养院待了半年。
每次简弋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过分时,他都会暗戳戳和姜黎星比一比,瞬间不内耗了。
简弋笑着,扬起下颌,看着面前的姜黎星,看着愤怒的神色瞬时爬满那张美丽的面庞。
“你这个没爹的废物敢这么说话!”
姜黎星陡然拔高了声音。
任谁都能听出来微微发颤的嗓音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,”简弋听任了愤怒的驱使,“你这个有性别认知障碍的精神病法制咖。”
他的脚下是一整头豹子的皮,那豹子的花纹呈现出流动的黑金色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姜黎星靠在高背椅中,指尖陀螺也不转了,他眼尾一挑,一道冷厉的眼色扫向简弋身后的abc。
abc又高又壮,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保镖打手一类的角色。
其中两人瞬间心领神会,几步上前,宽大有力的手掌直接扣住简弋的双肩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他猝不及防被向下一压,膝关节重重磕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挣扎的瞬间被死死按住,扭在身后的手被锁得死紧,连脖颈都被刻意摁低,迫使他不得不低着头,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在姜黎星的脚边。
姜黎星这才慢悠悠地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他的发顶,语气是故作姿态的漫不经心,宛若在点评一场乏味的戏码:
“老实点,不好吗?说,你究竟为什么有这间房的房卡?”
路人a忽然上前一步,姿态恭敬地附耳在姜黎星耳边,悄悄提醒不要过分得罪简弋。
措辞委婉含蓄,但依旧惹得姜黎星冷哼一声:
“这里是枫海,是维卡什丹,不是淮京!轮得到你管我教训他?”
维卡什丹是姜家的产业,这一整个富丽堂皇的酒店,连同其他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维卡什丹酒店,其中都有一部分属于姜黎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