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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为了给师尊治病。请查勘。”净空方丈双手合十,长诵佛号,眼圈发红: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亦如电,臭皮囊放下千斤担,空山月勘破万里尘,阿弥陀佛。”
顾与霆看事情已了,也便带了俞枢起身告辞,净空方丈却命身后知客僧捧了一个檀香匣子出来:“此为我们师祖转托,以此千年银杏茶叶相赠,以谢二位施主大德。”
他打开匣子,里头有两个玉茶罐,揭开盖子里头是晒干的茶叶,他介绍道:“我们还在里头加入了千年灵松针,合在一起泡茶,延年益寿。施主也可以试试和黄精一起煮茶,养生效果也很好。”
俞枢眼前一亮,喜气洋洋看向顾与霆。
顾与霆看他表情便知道这是好东西,便接过那匣子:“多谢。”
净空方丈亲自送他们出来,路过那株银杏树时,他忽然深深作揖。
顾与霆和俞枢看过去,便看到树后转出来一位年轻男子,他身披黄色僧衣,却并未剃度,淡金色长发垂顺披落肩膀,只眉心勒过一条金色抹额。
他站在银杏树下,合十向他们行礼,顾与霆合十还礼,俞枢也照着合十。
那男子抬起眼来,他睫毛和眼眸也都是金色的,生得十分美丽,但整个人又显得冷清出尘,难以接近:“敢问两位施主,定虚临终前,可有什么话转给他师父吗?”
顾与霆想了想道:“他只念了一句诗:流水下山非有意,片云归洞本无心。”
那男子垂下睫毛,沉默了一会儿,才又行礼:“多谢两位施主。”
他转过树后,消失了。
第32章 抽象艺术
俞枢睁大眼睛,看向净空方丈,净空方丈带着歉意施礼:“是无诤禅师,定虚师伯正是他的弟子,当初禅师身染金毒,病重,定虚师伯出外寻药,不料一去不回。前些日子得了守尘仙君寄来的帖子,才得了确切消息。”
俞枢有些怅然:“他一定很难过吧。”
净空方丈怕客人误以为自己责怪他们带来坏消息,连忙弥补:“无诤禅师早得了无诤三昧,心无挂碍,行无执取,从未见他嗔喜。定虚师伯失踪这么久,我们也都心知寿数已尽,如今得了舍利子,能为他供奉塔林内,也算是了了世间缘,算是一场因果。”
“如今天地灵气凋零,佛寺里的得道佛修,这数百年间,也陆陆续续都陨落了。这也是生死如幻,因缘和合则聚,因缘尽时则散,恰似春来花开、秋至叶落,皆循自然之道。我等佛修之人,不会拘泥于此,阿弥陀佛。”
顾与霆含蓄道:“无诤禅师,就是这位三木同源的银杏祖师吧?”草木无心,自然嗔喜不显。
净空方丈含笑行礼:“两位施主慧眼,当初,禅师日日听僧众诵经,得缘化形。后来师从禅宗惠能祖师,并为其护法。千年以来,一直庇佑大觉寺,也受香火供奉。”
净空方丈又对着银杏树行礼:“师祖已数年未见人了,此次还是守尘神君送了帖子过来,弟子们禀报,师祖才托我们转赠了银杏茶。两位施主钟灵毓秀,真善缘也。”
俞枢道:“他生得真好看。”
净空方丈忍不住笑,只见那株银杏树金叶随风翻涌如浪,遮天蔽日的枝叶中忽然落下一片银杏叶,飘飘忽忽的一下正落在俞枢头顶,俞枢身上陡然触发了一层金色的盾。
净空方丈目露异色,但也不敢说自家这位老祖极少见人,其实是十分害羞的个性,想来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俞枢捡了那片叶子握在手心,嘻嘻一笑对着大树招了招手:“谢谢!我回去啦!我们住在朱明市云澜山,那里很好玩的!守尘大哥也在的,你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