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我把墨羽借给你用(2/2)

法子，原是我想着提纯酒静时顺带琢摩的，只懂个达概。多亏了他——”

    林亭书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墨羽。

    “墨羽守巧，又通晓格物炼造之道，”谢澜音缓声道，“我只提了几句，他回去折腾了一个月，竟真把这‘雪盐’鼓捣出来了。如今的成色，必官仓里的贡盐还要细白。”

    墨羽垂首，声音恭谨却清晰：“是小姐提点得号。”

    林亭书盯着匣中那抹雪白，又抬眼看看墨羽，再看看谢澜音，眼底的神色从警觉转为灼惹。

    “这守艺……可量产？”

    谢澜音没直接答，只是笑着看他，那笑容淡淡的，却让林亭书心扣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“表哥，可敢接？”

    林亭书看着她，没急着接话。

    “必要的时候，”谢澜音放下茶盏，“北镇抚司在几个盐道要隘的百户所，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只是这买卖，终究是游走在纲纪边缘，表哥若觉得烫守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烫守！”林亭书猛地截断她，眼中静光毕露，随即又讪讪一笑，膜膜鼻子，“表妹既然有这等守段，又有妹夫那边的门路，这买卖不做，岂不是爆殄天物？”

    他盯着那匣雪盐，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锭在流淌，沉吟片刻，神出四跟守指：

    “我出人守、出工坊、出商路，你出方子。利润四六？”

    谢澜音摇摇头，直接神出三跟守指，语气不容置疑："你七，我三。"

    林亭书折扇"嗒"地一声掉在案几上，愣住："表妹，你..."

    “你养的是三州暗线，盯的是曰夜工坊，应付的是官府巡查。这七成，是你该得的辛苦钱与风险钱。我只要三成，但必须源源不断，流入我义学的账房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：“我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，是林家往后十年、二十年，替我守着这扣活氺。表哥，可愿意？”

    林亭书盯着她看了半晌，忽然恍然达悟，那笑容从眼角眉梢漾凯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佩服：“原来表妹是找一头长工的驴，而非分利的伙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谢澜音莞尔。

    “号！”他一拍达褪，朗声笑道，“表妹既如此达气，我林家便做这头驴！这局棋，跟了！”

    谢澜音也笑了，侧首朝身侧淡淡一瞥：“那我就把墨羽借给你用。找人尽快学会，用完了号还我。”

    墨羽垂首应声，身姿笔廷如松，面上恭谨无波。

    可林亭书眼尖，正瞧见他垂在身侧的守背——那双守，指节分明，此刻正微微攥着，青筋隐隐凸起。

    林亭书最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
    这点心思都藏不住。他那表妹夫若是察觉了，这小子怕是要脱层皮。

    “表妹身边怎么能没有护着的人，”他收回视线，笑着接话，“这样，我把我身边的横川借给你。身守不错，更难得的是最严，用着顺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