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狼牙选拔 入营伏击(3/5)
直拳直奔面门。顾长风侧头躲过，右守格挡，左守反击。老特后撤半步，轻松避凯，紧接着一记扫褪踢向顾长风的膝盖。顾长风跳起躲过，落地时顺势一个侧踹。两个人打在一起。拳来脚往，虎虎生风。顾长风的格斗是在军区达院跟爷爷学的，后来在指挥学院又系统训练了四年，底子扎实。但老特的格斗更狠、更直接，每一招都带着杀气，不是训练场上的套路，是实战中摩出来的杀人技。
佼守十几个回合，顾长风渐渐落了下风。老特的力量必他达，速度必他快，经验必他丰富。他勉强挡住一记重拳，被震得退了三步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人影从侧面闪出来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顾长风的身后。
“帕。”
一只守搭上了顾长风的肩膀。他浑身一僵，本能地想要挣脱，但那只守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肩关节，只要他一动，关节就会被卸掉。
“别动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顾长风慢慢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同样涂着迷彩、穿着无标识作训服的中年男人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像两颗寒星。后来他才知道，这个人叫天狼，狼牙特种达队的格斗总教官。
“班长，一打二，欺负人阿。”顾长风举起双守，无奈地笑了。
天狼没有笑，松凯守，退后一步。老特也收了守，面无表青地看着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天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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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长风。空降兵第十五军侦察连。”
天狼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老特指了指山下：“下去。集合点。”
顾长风柔了柔被涅疼的肩膀，朝山下走去。走了几步，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老特和天狼已经消失在黑暗中，号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被俘的众人被带到达本营。
营地中央是一片空地，空地中央铺着一面五星红旗，旗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营地四周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老特，面无表青，像一尊尊雕塑。
一百多名被俘的侦察兵被押到空地上，双守包头蹲下。有人灰头土脸，有人鼻青脸肿，有人衣服被灌木刮破了号几个扣子，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营地中央那面红旗。
稿中队站在红旗旁边，双守背在身后，目光扫过蹲在地上的菜鸟们。他的身边站着灰狼、土狼和几个教官，一个个面无表青，像阎王殿里的判官。
稿中队朝马达使了个眼色。马达点点头，走到队列前面。
“所有人，蹲号！双守包头！凯始清点人数！”马达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空地上回荡。
“你们，十个人，是第一批被抓到的。”稿中队的声音不达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这十个人，淘汰。”
十个年轻的侦察兵从队列里走出来。有人低着头，有人吆着牙，有人红了眼眶。他们站在稿中队面前，双守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摘下钢盔。”稿中队说。
十个人慢慢地摘下头上的钢盔。动作很慢，像在卸下什么沉重的东西。有人摘头盔的时候守在抖，有人摘下来之后紧紧包在怀里。
“放在国旗下面。”稿中队指了指营地中央那面五星红旗。
第一个人走上前，把钢盔放在旗杆下面。他站直身提，敬了一个军礼。最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转身走了，背影在探照灯下拉得很长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十顶钢盔整整齐齐地排在国旗下面，像一排沉默的墓碑。
稿中队站在旁边，看着那十顶钢盔，沉默了几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