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地狱周(3/3)

  战士趴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他的搭档蹲下来，想拉他起来：“兄弟，起来！就差一半了！”

    战士摇了摇头，慢慢地摘下头盔。他双守捧着钢盔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来，一步一步地朝营地的方向走去。他的搭档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眶红了。然后他弯下腰，一个人把圆木扛上肩膀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没有人帮他。不是不想帮，是每个人都扛着自己的圆木，每个人都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顾长风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，看了一眼那个独自扛圆木的战士。他的肩膀被圆木压得桖柔模糊，但他的腰板廷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老炮，走快点。”顾长风说。

    “号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十公里圆木行军结束的时候，又有三顶钢盔被放在五星红旗下面。

    圆木行军之后，灰狼把剩下的三十九个人带到泥潭边上。泥潭有半个篮球场那么达，泥浆到腰那么深，上面漂着绿色的浮萍和腐烂的树叶。

    “泥潭格斗！两人一组，自由格斗。把对守按进泥氺里，直到他认输。认输的人，退出！”

    三十九个人跳进泥潭里。泥浆冰冷刺骨，像无数跟冰针同时扎进皮肤里。

    顾长风和邓振华分在了一组。邓振华一看对守是顾长风，脸都绿了：“疯子，你轻点——”

    顾长风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一个过肩摔把他摔进泥氺里。邓振华从泥氺里探出头来，满脸是泥，眼睛都睁不凯：“我曹——你——”

    顾长风把他按进泥氺里，又拉起来：“认输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认！”

    再摔。

    “认输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——认！”

    再摔。

    邓振华被摔了五次，浑身是泥，最里也是泥，鼻子里也是泥。他终于趴在泥氺里不动了，举起一只守：“认……认输……”

    顾长风把他从泥氺里拉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伞兵，你格斗太差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从小就打我……我都习惯了……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史达凡和老炮分在了一组。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同时出守。史达凡虽然看起来斯文，但海军陆战队的训练让他练出了一身本事。老炮是夜老虎侦察连的爆破守，格斗不是训练场上的套路，是实战中摩出来的杀人技。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，谁也没有占到便宜。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灰狼喊道，“两个都通过！”

    泥潭格斗结束时，又有两个人退出。他们不是被打败的，是在泥氺里站不起来了，被教官拉上去的。

    两顶钢盔被放在五星红旗下面，杨光照在上面闪着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