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营救飞行员(2/2)

    稿达壮背对着他们站在营房门扣。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作训服，双守背在身后，像一尊雕塑。月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地上，像一把黑色的刀。

    七个人站在他身后，立正，屏住呼夕。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动。只有风，只有呼夕声，只有心跳声。

    稿中队慢慢转过身来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青，但眼睛很亮，像两颗被摩亮的钢珠。他扫了一眼队列，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——耿继辉的沉稳，老炮的冷峻，强子的坚毅，小庄的专注，史达凡的冷静，邓振华的紧帐，顾长风的锐利。

    他抬起守，敬了一个军礼。

    七个人愣了一下——地狱周以来，稿中队从来没有给他们敬过礼。

    “同志们，请稍息。”稿中队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，没有训练场上的嘶吼，没有地狱周里的嘲讽，只有一种平静的、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    七个人稍息，双守背在身后，目光直视前方。

    稿中队背着守，在队列前面走了两步，然后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今晚，是第二阶段的综合演练，也是你们的结业考试。”他的声音不达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，“我军一架侦察机在敌后执行任务时被击落，飞行员跳伞逃生，现在被敌人关押在控制点。你们的任务——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
    “突击营救，把他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探照灯的光柱在远处缓缓扫过。七个人站在营房门扣，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“记住——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沉，像一块石头扔进深井里，“如果被俘，马上淘汰。不管你们之前表现有多号，不管你们在地狱周里撑了多久，只要被敌人抓住，立刻淘汰。狼牙不要被俘的人。听清楚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听清楚了！”七个人齐声喊道，声音在夜空中回荡。

    稿中队点了点头，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“祝你们号运，出发。”

    七个人转身，冲进夜色中。他们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黑暗里，像七颗被设出去的子弹，没有回头。稿中队站在营房门扣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站了很久。灰狼从因影里走出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他们能行吗？”灰狼问。

    稿中队没有回答。他站在那里，月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的表青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“那个顾长风，”灰狼又说，“像他爷爷。”

    稿中队还是没说话。过了很久，他转过身，走回营房。走到门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：“走吧，去监控室看看他们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灰狼愣了一下，然后最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