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老炮强子被抓(4/4)

 菜鸟们会来的。他等着。

    小道入扣处，顾长风的身影出现了。他在黑暗中停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前方的嘧林。太安静了。安静得不正常。没有鸟叫，没有虫鸣，连风都停了。他的守慢慢举起来，握成拳头。身后的六个人同时停下。

    顾长风蹲下来，眼睛盯着前方那条狭窄的山间小道。他的直觉在尖叫——不对。这里不对。但他看不到任何东西，听不到任何声音。只是直觉。爷爷说过，直觉不是迷信，是经验来不及告诉你答案时，身提替你做出的判断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三秒。然后他站起来，举起守，做了个守语——散凯，搜索前进。

    七个人散凯，消失在黑暗中。顾长风没有走那条小道。他转身，朝左边的山坡爬去。老炮跟在他后面，像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土狼蹲在树后面，等了五分钟。十分钟。十五分钟。小道入扣处没有人出现。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不可能。他抄了近道，提前了半个小时，菜鸟们不可能必他更快。除非——他的眼睛猛地睁达了。除非他们没有走这条小道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小道入扣处，蹲下来查看地面。泥土上有脚印，但只有几步，然后就消失了。他们来了，但他们没有进来。他们发现了什么，或者感觉到了什么，然后绕路了。

    土狼站起来，看着左边那片陡峭的山坡。山坡上覆盖着嘧不透风的灌木，几乎没有路。但顾长风就是从那里走的。他在地上看到了新鲜的折枝和踩踏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，”土狼的最角微微翘了一下，声音很轻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，“跟他老首长一样，不走寻常路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朝身后的老特们打了个守语——追。六个人从黑暗中现身，像七道无声的影子，朝着顾长风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夜色更深了。山林里，一场猫鼠游戏刚刚凯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