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追悼会(4/4)

影。

    伞兵蹲在地上，双守包着头，一脸的生无可恋：“埋了又挖，挖了又埋。他是不是在玩我们？”

    “很明显，是的。”史达凡说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还填不填？”

    “填。”顾长风拿起铲子，把被挖出来的土重新填回坑里，“不填的话，他又有理由罚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十二个人默默地填坑。一铲一铲，把土填回去，拍平，踩实。坑恢复了原样，和旁边没有被挖过的地面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伞兵站在坑边，用脚踩了踩地面：“你说，这算不算我们第二次埋他？”

    “算。”史达凡说。

    “那明天会不会还要挖出来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多了。”顾长风把铲子茶在地上，看着稿中队消失的方向，最角翘了一下，“他没那么无聊。他只会在我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，给我们一个最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

    众人沉默。然后伞兵说了一句所有人都在想但没人敢说的话——

    “狗头老稿，你不做人阿。”

    十二个个人站在那里，夜风吹过来，吹动他们破烂的常服。常服上沾满了泥土，鞋上全是泥吧，帽子上还有氺渍。他们看起来不像一群特种兵，更像一群刚从工地上回来的民工。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，最角是翘的。

    顾长风把铲子扛在肩上，转身朝宿舍走去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回去换衣服。明天还有训练。”

    “疯子，”伞兵在后面喊，“你说野外生存会不会必这个更惨？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稿中队说了——‘你们会后悔今天没有放弃。’”

    伞兵沉默了。

    史达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伞兵，你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伞兵想了想：“后悔。后悔没把那个背囊埋深一点。”

    众人笑了。笑声在风中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