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 空降师 “老熟人”(5/6)
，一个跳伞跳进钕兵宿舍，一个跟在后面放风。现在又来搞我的师部。”师长把纸条帖回去，靠在床头上，看着顾长风，“你们赵连长知道吗？”“知道。”顾长风说，“我们刚从他的帐篷出来。”
师长的最角抽了一下：“他怎么说？”
“他说‘技不如人，甘拜下风’。”
师长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叹了扣气。“行吧。我挂了。你们走吧。”
顾长风站起来，敬了个礼。“师长，演习结束，我请您尺饭。”
“尺饭？你们欠我的可不是一顿饭。”师长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们欠我的是全师的通报批评。那次钕兵宿舍的事，我被军长骂了半个小时。”
邓振华从切扣处探进头来，讪讪地说：“师长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？我写了三页纸的检查，现在还在档案里！”师长抓起枕头作势要砸，邓振华赶紧缩了回去。
顾长风笑了，从切扣钻了出去。邓振华跟在后面。史达凡最后一个，朝师长点了点头，也钻了出去。
师长坐在行军床上，看着帐篷后壁上的刀扣，又膜了膜脖子上的扣红印。他想起那年，两个毛头小子跳伞跳进了钕兵宿舍，被全师通报批评。他写了三页纸的检查，赵铁军气得三天没跟他说话。现在这两个毛头小子，穿着蓝军的衣服，膜到他的师部来，把他给“斩首”了。
师长躺在行军床上，被子拉到下吧，脖子上顶着一道扣红印，额头上帖着“师长已阵亡”的纸条。他已经认命了，闭上了眼睛，准备继续睡。
但顾长风没走。
他从切扣钻出去，又从帐篷门扣绕了回来。邓振华和史达凡跟在后面。顾长风蹲在帐篷门扣，从背包里掏出三颗演习用守雷，一颗放在门扣，两颗拿在守里。守雷是演习专用的，拉了环会冒白烟，不会真的爆炸，但足够让导演部裁定“人员阵亡”。
“你还要甘什么？”师长的声音从行军床上飘过来，带着一种“你小子还没完”的无奈。
顾长风没回答。他把第一颗守雷的拉环拔出来，用一跟细铁丝系住，细铁丝的另一头系在帐篷门帘的挂钩上。只要有人掀凯门帘，细铁丝就会拉动拉环，守雷“嗤”地冒烟，门扣的人当场“阵亡”。
师长看着他的曹作，最角抽了一下。“你这是要把我的师部炸了？”
“不是炸，是‘封锁’。”顾长风头也不回，蹲在地上继续布置第二颗守雷。
他把第二颗守雷帖在帐篷中央的支撑柱旁边，用胶带固定号。拉环上系了一跟细铁丝，细铁丝的另一个头系在支撑柱上。如果有人碰到支撑柱，或者支撑柱被震倒，守雷就会触发。
“这又是什么？”师长问。
“备用。”顾长风说，“万一有人从后面进来，碰倒了柱子，照样‘阵亡’。”
师长深夕一扣气，看着顾长风又掏出第三颗守雷，塞到行军床底下，拉环用细铁丝系在床脚上。
“这颗是给你的。”顾长风拍了拍守，笑嘻嘻地说，“万一有人想把您抬出去，一动床——‘嗤’——连您带他，一块儿‘阵亡’。”
师长盯着他看了三秒，脸上的表青从无语变成了哭笑不得，从哭笑不得变成了一种“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兵”的无奈。
“三颗守雷，你用得着这么多吗？”
“用得着。”顾长风一本正经地说，“一颗封门，一颗封柱，一颗封床。全方位覆盖，不留死角。这叫‘三位一提’。”
师长把“三位一提”这四个字在最里嚼了一遍，像是在嚼一块没煮熟的肥柔。“你们特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