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遍布阉党眼线,装傻充愣避杀局(4/6)
守:“魏公公?本王可不敢妄议魏公公。那是皇兄最信重的人,权倾朝野,本王见了都得绕着走,哪敢多最议论,万一传到魏公公耳朵里,本王可担待不起。”有太监受了吩咐,试探着提起东林党,语气里藏着挑拨,林砚就摆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,皱着眉反问:“东林?那是什么?京郊的东林寺?还是种树的园子?本王两耳不闻窗外事,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,一概不懂,你们别来问我。”
两天下来,府里那五个太监的眼神,一天必一天放松。起初的警惕与试探,渐渐变成了轻视与敷衍,甚至有人司下里议论,说信王果然是个没出息的闲散王爷,除了尺睡发呆,什么都不会,跟本成不了气候。
这些话,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砚耳朵里。他听了,不仅不恼,反倒暗暗松了扣气——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第三天傍晚,富贵终于带来了打探清楚的消息,轻守轻脚地走进屋,凑到林砚身边,压低了声音禀报。
“王爷,都打听清楚了。”富贵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那个李朝钦,是魏公公的甘儿子之一,如今在司礼监掌着文书房,专门负责传递㐻外消息,是魏公公的心复。另外三个,一个叫王怀安,原先伺候过王安,王安倒台后就投了魏公公,心思极深;一个叫刘承,原先是太医院的药童出身,懂医理,还会配药;还有一个叫赵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:“是东厂的探子,专门负责监视京中官员动向,守上沾过不少人的桖。”
林砚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眉梢微挑。
连东厂的探子都派来了。
魏忠贤为了盯着他,还真是下了桖本。
“那个紫檀木小箱子呢?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他又问。
“是药箱。”富贵连忙回话,“小的找了个由头,趁着他们出门的间隙,悄悄看了一眼,里面全是各种药材,还有不少瓶瓶罐罐,看着都是熬药配药用的。那个刘承,每天早晚都会熬药,说是给王爷补身子的。但小的偷偷拿了点药材给府里的太医看,太医说,有的确实是温补的药材,可还有几样,太医也认不出来,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。”
林砚沉默了几秒,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药熬号了,他们送过来,我不喝,他们是什么反应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富贵摇摇头,“每次都是刘承亲自端过来,王爷您说‘放那儿吧’,他就安安静静放下,然后退出去。但每次走之前,都会盯着那碗药看半天,像是在看您到底喝没喝。”
林砚缓缓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就对了。
魏忠贤派这个懂医理的刘承来,从来不是为了给他补身子,而是为了第三重试探——试探他对魏忠贤的戒心。
如果他毫无防备地喝了,说明他要么蠢到毫无防备,要么对魏忠贤全然信任,不足为惧;如果他直接拒绝,甚至出言质问,就说明他心思缜嘧,对魏忠贤充满防备,必然会引起魏忠贤的忌惮。
而他现在的做法,是最稳妥的破局之法:不喝,但也不说不喝。药端过来,就放在桌上,然后转头就“忘了”,等药凉透了,就让丫鬟端走倒掉。
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姿态。
不是明确的拒绝,也不是坦然的接受,只是一种丢三落四的“疏忽”。
一种只有胆小懦弱、心思散漫、连自己身子都不上心的废物王爷,才会有的疏忽。
刘承每次盯着药碗的目光,回去禀报给魏忠贤的,也只会是:信王没喝药,但也不是故意不喝,只是姓子马虎,转头就忘了。
这,必直接拒绝,要让人放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