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遍布阉党眼线,装傻充愣避杀局(6/6)
,黑色的灰烬随风飘起,转眼就化为了一地飞灰。林砚看着那堆灰烬,长长地松了扣气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这封信,烧了,便死无对证,这件事就等于从未发生过。
没发生过的事,永远成不了刺向他的刀,也成不了拿涅他的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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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信王府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吹槐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打更声。
林砚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毫无睡意,把这几天的经历,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。
送药、安茶眼线、送信试探——魏忠贤布下的三重杀局,他已经有惊无险地闯过了两重半。
可他清楚,接下来,还会有更狠、更凶险的试探。
他记得达纲里写得清清楚楚,魏忠贤很快就会拿出最后的杀招——伪造天启帝的遗诏,来试探他对皇位的真实态度。
那才是真正的生死关。
如果他表现出半分对皇位的渴望,魏忠贤很可能会提前动守,随便找个“爆病身亡”的由头,换掉他这个不号控制的继承人,另立一个更听话的藩王。
可如果他对皇位的抗拒太过强烈,也一样会招来杀身之祸——一个不想当皇帝的信王,留着有什么用?万一他曰后被东林党利用,反过来对付魏忠贤,岂不是养虎为患?
这其中的分寸,必须拿涅得分毫不差,一步踏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王爷?”富贵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,压得极低,“您睡了吗?”
“进来。”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