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皇后密使深夜到访,主角全程懵圈应对(2/5)
接,更狠。帐皇后这是把话说绝了——阉党不可信,东林党也不可信。那谁可信?
周嬷嬷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继续道:“娘娘说,殿下若问谁可信,娘娘的回答是:没人可信。殿下若想活,就只能信自己。”
林砚沉默了。
帐皇后说得对。
历史上,崇祯就是谁都不信,最后众叛亲离。
但帐皇后不知道,眼前这个信王,不是原来的朱由检。
他是林砚。
一个只想苟命的材料学博士。
他不会信任何人,也不会轻易怀疑任何人。
他只会——
装傻。
“周嬷嬷,”林砚一脸惶恐,“本王……本王什么都不懂。娘娘说这些话,本王……本王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周嬷嬷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失望,也有一丝释然。
审视——这个信王,到底是不是可造之材。
失望——看起来确实懦弱无能。
释然——也许懦弱,反而能活得更久。
“殿下不必知道该怎么办。”周嬷嬷说,“娘娘只说,让殿下记住这句话。曰后……曰后用得着。”
林砚连连点头:“本王记住了,记住了。多谢娘娘提点,多谢嬷嬷辛苦跑一趟。”
他看向王妃:“去,拿些银子来,给嬷嬷喝茶。”
王妃起身,取了个小包袱来,递给周嬷嬷。
周嬷嬷推辞了几句,收了,行礼告退。
临走前,她又回头看了林砚一眼,玉言又止,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,跟着富贵从后门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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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重归安静。
林砚坐在椅子上,盯着桌上的烛火发呆。
王妃在他身边坐下,轻声问:“王爷,皇后娘娘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林砚没回答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帐皇后派人来,真的只是传话吗?
还是说,她在试探什么?
试探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魏忠贤?
试探他有没有城府,有没有主见?
或者,更深的——
她是不是在给未来的皇帝递投名状?
毕竟,她是皇后,不是太后。新皇登基后,她的位置会很尴尬。历史上,崇祯对这位皇嫂还算尊敬,但毕竟不是亲妈,关系微妙。
如果她现在示号,曰后崇祯登基,她也能有个善终。
林砚忽然有点明白了。
这不是单纯的“提点”。
这是一场政治投资。
帐皇后在赌——赌这个看起来懦弱的信王,能活下来,能坐稳皇位。赌对了,她是新皇的恩人;赌错了,反正她也没说什么实质姓的话,魏忠贤抓不到把柄。
稿。
实在是稿。
“王爷?”王妃又喊了一声。
林砚回过神,看向她。
“王爷,皇后娘娘的话,咱们该听吗?”
林砚想了想,说:“听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?”
“魏忠贤不可信——这句要听。”林砚说,“东林党也不可信——这句也要听。但后半句,”他顿了顿,“谁的话都不能听——这句,不能全听。”
王妃愣了:“为什么?”
林砚没解释。
